黃道周幾人怒視著阮大鋮,大罵,“你個奸佞小人,竟然汙衊我等勾結建奴韃虜,你可有證據?”
阮大鋮昂起腦袋,哼了一聲,“我比起爾等偽君子可差遠了,一個個滿口道德,打著為國為民的口號,卻阻擾新政,盡幹些損國利已的事。”
“雖沒有你們勾結建奴的證據,但陳之遴卻是實打實的和陳名夏有勾結的。”
朱由崧知道阮大鋮在添油加醋,是想讓他對朝中東林復社一眾官員產生惡感。
但他知道史可法和黃道周在歷史上的表現,他們不可能勾結建奴韃子。
不過也該讓黃道周這些死腦筋知道,朝中東林復社官員,可並不是都像他們那般正直。
朱由崧把錦衣衛查到的檔案,還有陳之遴和陳名夏的書信拿出來,一把丟在他們面前。
“阮大鋮可沒冤枉陳之遴,他幹了什麼,錦衣衛已經查清楚了,你們自己看吧!”
黃道周、史可法和劉宗周幾人撿起地上的檔案和書信,看完後不由的臉色大變。
“這這……”黃道周怒目圓睜看向已經五花大綁的陳之遴,“陳之遴,你竟然勾結陳名夏和沈文奎那兩個奸賊,謗譏聖上,企圖擾亂江南民心,以此阻止新政,這是叛國……叛國……。”
劉宗周看完內容後,張了張嘴,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算計了。
陳名夏和沈文奎對於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陳名夏是東林復社主要的骨幹成員,因“留都防亂公揭”留名而賺足了聲望,崇禎十六年廷試就得了第三名的探花郎。
李自成攻陷北京城時,陳名夏代表江南士紳向大順軍投降,但是投降計程車紳並不受李自成待見,沒有被重用。
因為李自成不待見士紳,士紳們無法獲得想要的利益,自然是不甘的。
士紳無法從李自成的大順政權中獲得利益,自然要毀滅他,於是聯合吳三桂放清軍過山海關。
吳三桂聯合多爾袞在一片石擊敗李自成後,士紳們在後方趁機封鎖控制糧食物資等生活必需品,讓李自成的大軍無法在北京立足。
李自成被迫離開北京城後,陳名夏立刻投降清廷,江南官紳更是打著犒賞吳三桂大軍的名義,將大量糧食物資運往北方。
陳名夏投降清廷後,已經官至吏部侍郎、弘文院大學士,加太子太保。
沈文奎和劉宗周同為浙江人,早期自然也是認識的。
沈文奎在崇禎二年就北上遼東,向建奴投降,這期間一直代表江南士紳的聯絡人,暗中維持著江南士紳和遼東建奴的貿易往來。
陳之遴的父親陳苞祖,在天啟四年,翌年升兵部職方司主事,管山海關務時,就可能已經和建奴勾結,因為他曾私放建奴奸細,被魏忠賢發現後被罷免了官職。
崇禎十年,陳苞祖再次被啟用,授順天巡撫,駐防密雲縣,這次陳苞祖直接斬殺守城武官,引建奴進城劫掠。
陳苞祖服毒自殺,也極有可能是被滅口,還是被陳之遴那個親兒子滅口。
這次劉宗周會來京師為哭廟生員發聲,正是陳之遴上門請他出山的。
現在好了,陳之遴和陳名夏的書信中,對新政大倒苦水,更是對皇帝充滿了怨念,表明聯合江南士紳阻止新政的實施。
想到這裡,劉宗周搖搖晃晃的拜倒在地,以頭觸地,“陛下,老臣有罪,不知陳之遴勾結奸賊陳名夏,私通建奴韃虜,阻止新政,完全是為了私心,還想以此獲得更大聲望。”
史可法默默嘆了口氣,這次他們可謂是被陳之遴害慘了。
”。罪降下陛請,負罪逃難也但,蔽矇人被雖等臣“,地在倒拜默默也法可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