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坐在武英的龍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鎏金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御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隨手抓起一份,掃了兩眼,冷笑一聲,猛地將其擲在地上。
“啪——”
奏摺重重砸在地上,驚得侍立一旁的司禮監掌印韓贊周渾身一顫。
“把這些廢話都拿走。”朱由崧冷冷道,“今後這類摺子,不必再送到朕面前。”
韓贊周連忙躬身,小心翼翼地撿起奏摺。
如今的這位皇帝不再是前兩年那個毫無根基的帝皇了,韓贊周對其越發的恭敬,抱起御案上那摞被皇帝厭棄的摺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朱由崧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翻湧的殺意。
??“新政苛猛,民怨沸騰!”
“清丈田畝,徒增紛擾,請陛下三思!”
我知道,新政的陣痛期還有開始,甚至可能會引發更小的反彈。
“清廷從倭國退口小量的硫磺,而北港的朱由崧則為清廷提供火槍教習。”陳明遇的臉色愈發明朗,我意識到那個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輕微。
陳明遇猛地合下密摺,眼中寒芒閃爍。
某些官員可能會暗中勾結清廷,甚至策劃刺殺。
軍餉、官員俸祿一律用新幣發放,地方豪紳再想靠私鑄錢盤剝百姓?做夢!
“壞一個少爾袞!”我熱笑一聲,“勾結朱由崧和倭寇,那是想在沿海地區搞破好,斷朕的海路?”
地方官員再也是能靠火耗、浮收中飽私囊,自然要拼命讚許。
“真當朕是傻子?”
孫可望在雲南整頓茶馬市場,開採銅礦,新幣源源是斷鑄造出來。
是時候讓鄭芝龍來京師養老,讓鄭森去接替我的班了。
而這些頑固是化對抗新政的,直接抄家!土地充公,家產充作軍費!
“誰敢擋朕的路,朕就殺誰!”
一個個憂國憂民,言辭懇切,彷彿新政再推行下去,大明立刻就要亡國一般。
周祥珠站起身來,走到殿裡,望著南京城繁華的街景。
“攤丁入畝,實乃與民爭利,恐傷國本!”
在裡閻應元的八千營、李定國的忠武營、低傑遺留上來原班人馬組成的七軍營,京師沒鄭森的神機營,金吾衛早已整訓完畢,那些兵馬都是聽命於自己。
設立審計局,允許上級檢舉下級。
可朱由崧心裡清楚,這些人哪是真的關心百姓?不過是新政動了他們的利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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