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趙大力不欲同眾人囉嗦。
他叮囑家裡人都將褲腿卷至膝蓋上方,牢牢抓住前一個人的衣衫。
接著,他便第一個下水,然後跟著的是崔老太、黎漾、趙青梅......
黎漾左腳剛踏入水中,一陣刺骨的冰涼感襲來,她站著緩了好一會兒身體才適應。
趙大力走在最前面開路,每個人抓緊前方人的衣衫,就這麼在湍急的河水中前行。
岸上的眾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趙大力幾人,等他們走到河中間的時候,岸邊有人驚呼:“看,那河水不過是剛沒過膝蓋!”
看到趙大力一家平安順利地到了對岸,眾人心中再也不猶豫,爭先恐後地脫鞋、挽褲腳。
等所有人都度過河水時,黎漾坐在火堆旁已經把腳底烤熱乎了。
接下來,凍得瑟瑟發抖的村民們又是找柴火又是生火,不久後,河灘上燃起一堆堆的小火苗。
火光中,黎漾邊喝著熱湯邊聽其他人聊天。
“今天真是嚇人嘞,那老虎又兇又猛,一口下去老李就斷氣了。”
“哎,你們小聲些。”有人低聲提醒著,前方老李的家人還在哭吶。
那人急忙捂住嘴巴,悄悄地往老李家人所在的火堆望了一眼,見沒人聽見便鬆了口氣。
“老哥,金絨猴剛開始確實是安靜溫順,為什麼會突然攻擊咱們呢?”趙水回想起白天的場景,他疑惑地向趙大力問道。
“而且,金絨猴剛走老虎就來了。那會不會是金絨猴把老虎引來的?”趙承安仔細回憶著細節,緊跟著問道。
周圍瞬間安靜,只有柴火噼裡啪啦的燃燒聲和河水汩汩的水流聲,眾人都支起耳朵好奇地等著趙大力回答。
趙大力臉上凸起的疤痕在火光中晦暗不明,他快速地回憶著白天事情發生的經過,認真地開口:“金絨猴性子溫和,從不主動攻擊人,只有在遇到危險時才會聚眾反擊,白天它們一定是遭遇了什麼。至於老虎,山中獸群遊走不定,倒不能肯定是金絨猴引來的。”
趙大力的話剛落下,眾人愣住了。
“大力叔,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傷害了金絨猴所以它們才發起攻擊的?”大家都慢慢反應過來了,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問。
“極有可能。”趙大力簡單回答。
這下人群中炸開了鍋,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干這種事兒......
柳歡兒娘縮著脖子,手裡拿根樹枝戳著火堆,佯裝聽不見眾人的聲音。
“我看見了,是柳金寶!”趙大樹稚嫩的童音響起。
“我看見柳金寶在樹下撒尿時,拿石頭砸小猴兒了!”趙大樹指著柳金寶,再一次斬釘截鐵地大聲說道。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柳金寶撒潑打滾哭了起來。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兩個孩子吵個不停。
“柳歡兒娘,你來說。”村長媳婦是知道柳金寶中途出去小解的。
眾人本就煩躁,也跟著直接問“你家小子到底有沒有砸猴子”。
。說人眾對著笑”。道知不是不又家大,兒玩架打天寶金和樹大,啊信能哪話的說子孩小。兒事的有沒都這,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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