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村民圍了過來,好奇究竟是什麼情況......
黎漾將銅鑼還給村長,接著面向眾人高聲說道:“各位鄉親,驚嚇到大家,多有冒昧。今日我敲響村長的銅鑼,是因為有一件事情想請大家來評評理。”
村民們一聽,樂了,一大早就有新鮮事兒。
“黎丫頭,你儘管說,有啥事兒叔保管給你做主!”趙承安豪爽地說道。
“是啊,到底是什麼事兒,說出來讓大傢伙都聽一聽,你們說是吧?”王宗根近些時日同趙青山交好,便也開口為黎漾幫腔。
“對!對!直接說!”
村民們都附和著,讓黎漾直接說。
見氣氛差不多到位了,黎漾繼續緩緩開口:“我要說的不是為自己評道理,而是為死人評理。”
“死人?為死人評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趙水聽了黎漾這話,心裡一個咯噔,覺得不妙。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黎漾就接著大聲說:“馬寡婦不是被老虎咬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她說的啥?到底啥意思?馬寡婦是被人害死的?!!”
“這不可能啊,昨天我都親眼看見老虎在生生撕咬著馬寡婦。”說這話的人,想起昨天馬寡婦被咬的血腥兇殘場面,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昨晚是我埋的人,那馬寡婦身上都是窟窿眼,俺們幾個抬著她肩膀,都特別不好抬。手一用力,手指就扣進骨頭裡了,人跟快散了架似的,都快成幾截了。”有個漢子說得詳細,他說完後,旁邊的人都默默地離得遠了些。
人群中,大夥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只有柳歡兒娘,她雙手緊緊攥著身前的衣襬,手關節不自覺地用力,滿臉緊張地盯著黎漾。連丈夫在旁邊說的話,她都沒有聽到。
哐的一聲!
趙水敲響銅鑼,示意黎漾繼續說下去。
他隱隱覺得黎漾要說的事情非同小可,迫切地想知道後續。
“昨日我爬到樹上後,便一直注意著下方的動靜,我親眼看見馬寡婦揹著小孫子爬上了樹,但是——”
黎漾語氣停頓,指著人群裡的柳歡兒娘說:“她和她兒子,把馬寡婦祖孫二人從樹上狠狠地拽了下來!他們搶了祖孫倆的位置,踩著祖孫倆的背,在猛虎到來的一瞬爬上了樹,最後留下馬寡婦在地上被老虎活生生地咬死!”
“什麼???!!!”
黎漾的話音剛落,人群瞬間沸騰,當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扭頭看著柳歡兒娘一家人,指指點點,毫不避諱地大聲議論著。
趙水驚得腰背都挺直了,沒想到黎漾說的“為死人評理”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和議論,柳歡兒娘臉上發燙,她大聲否認“我沒有!我沒有!”。
”!的你爛撕不我看!人衊汙咧咧胡滿,貨錢賠個你“:罵漾黎著指始開前上衝,怒惱後最,的聽人有沒卻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