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山實在看不下眼前這些人的慘狀了,直接開口提議道。
趙青河在一旁默默不語,卻也順帶著將能用的炊具歸攏到一處,暗中做好生火做飯的準備。
趙大力看看火堆旁的眾人,皆是孱弱的孩子和婦人,他點點頭,站起身來準備做飯。
“各位好漢歇著,俺來,俺來~”
一旁角落裡的老婦匆忙趕過來,諂媚地伸手去接趙青河手中的鍋。
“你個腌臢惡婦,還敢上前來!”
趙青山一想到白天她做飯的場景,便恨不得一拳打爆她的頭。
趙青河也怒目而視,緊緊抓著鍋不放。
“恩人,讓俺做吧,俺會做飯!”
老漢把孩子交給一旁的孫文昌後,便自告奮勇地接過做飯的擔子。
那老婦心中雖不滿,卻也不敢再說什麼,被趙青山呵斥著滾回了角落。
孫文昌剛才已經把妻子抱了出來,他在火堆旁仔細地給妻子把了脈,發現她是因為驟受驚駭心神紊亂,氣血逆衝而導致的昏厥,並無性命大礙,他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隨即在一旁細心照料著。
這會兒,他抱著懷裡熟睡的幼子,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火堆旁的妻子,只盼她能早點醒來。
那老漢果然是會做飯,他手腳利索得很,很快便做好了飯,做的是濃稠溫熱的麵湯糊糊,最適合這些長期飢寒交迫、身子虧空的人食用。
婦人和孩子們第一次吃到乾淨的熱食,他們長久捱餓的身體被食物致命地吸引著,顧不得其他,低頭大口吞嚥起來。
飯後,由趙大力和趙青山、趙青河三人輪流守夜,眾人圍在火堆旁,第一回放下心防安然入睡。
柳歡兒孃的心七上八下,一直惴惴不安,可終是抵不過身體上的疲憊,她抱著兒子也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早,一陣清冷的山風吹過,睡夢中的幾人被凍醒,睜開眼旁邊是已經熄滅的火堆。
趙大力父子三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隨時出發。
三個婦人見狀,連忙朝他們奔去,“恩人,恩人們帶上我們母子吧!這吃人的世道,我和孩子實在是活不下去啊!只要能跟著恩人,我端茶倒水做牛做馬,怎麼著都行!”
三個人都是一樣的說辭,說著說著還在地上砰砰磕起頭來。
趙大力沒理會她們,趙青山和趙青河只用手指了指牆邊的一堆東西說:“那是留給你們的糧食。”
孫文昌和老漢也醒了,二人匆忙奔來,孫文昌雙手握拳:“多謝幾位恩人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們一家沒齒難忘。敢問恩人們的姓名可否告知?日後有緣相見,文昌必定好好報答!”
趙大力擺了擺手,不願多言,只淡淡說道:“各位多保重!”
隨後,父子三人轉身朝山林中走去。
山洞前,被趙大力挑斷手筋腳筋的老婦人,正痛苦地蜷縮在地,身子不住地抽搐著,偏偏她嘴裡被破布塞得滿滿地,發不出一點聲音。
柳歡兒娘還抱著柳金寶在地上睡著,不過她的賬,自是有孫文昌一家人來算。
可細看,昨晚火堆旁那個呆滯的小女孩卻不見了。
。的香香得睡裡簍揹的河青趙在正刻此,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