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出溫知予與厲墨淵明顯是認識的。
“出軌的男朋友。”
厲墨淵額角青筋直跳，重複一遍，睨著旁邊的溫知予，等著她的解釋。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沒有出軌。”
溫知予汗顏。
再說下去，厲墨淵要滅口了。
厲墨淵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沒有心情繼續留下聽音樂會，攥住她的手腕起身往外面走。
韋江和司機愣了一下，跟上。
走出劇院，撞見的是匆匆往裡邊衝的高俊。
他緊急剎車：“老闆，老闆娘。”
厲墨淵橫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溫知予原先很害怕，離開了劇院，反而放鬆下來，反正厲墨淵頂多臭罵她一頓。
來到廣場上，厲墨淵鬆開手，讓溫知予靠牆站立。
“說吧。”
“說什麼？”
鼻尖是獨屬於厲墨淵的清冽氣息，溫知予抬頭，眨巴著大眼睛，十分無辜。
厲墨淵伸手，撐在她的身側，俯身靠近，不允許她裝傻。
“你在上班期間，離開餐廳，穿著保安服，進入音樂會現場。”
每說一條，溫知予心虛一下。
處處是漏洞，快要漏成篩子。
“編造我是你的出軌男朋友。”
厲墨淵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指控她的罪責。
溫知予的睫毛蝶翼一般顫抖。
她能解釋什麼，什麼都解釋不出來。
“臣妾百口莫辯。”
“說人話。”
厲墨淵不容她逃避：“你在阻止我和小仙女見面。”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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