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靈伊將影片畫面按停在對方臉部特寫，鬆開滑鼠，輕輕捏把小燕子肉嘟嘟的臉頰。
小燕子慌忙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激動說：“很好，島上農戶打得海魚很新鮮，從未餵過藥，個頭普遍比市面上更大更肥。”
和小孩子溝通，辰靈伊崇尚坦誠相待，直接問困惑：“既然貨品優質，你的長輩們為什麼仍會犯愁銷量問題啊？”
“爸爸媽媽總揹著我，和爺爺交談，說什麼中間商壓價很嚴重。超市賣50左右的單個六頭鮑，我們這成批只需10塊左右。黑虎蝦，我們每斤只要16塊錢，外面卻賣68到128，承運商和銷售商賣得好貴，可漁民們拿到手的錢卻少之又少。”
小燕子愁眉不展，兩根食指不住絞動。
“真的假的？每斤16？”
狐狸般眸子詫異加重，她印象中的幾家火鍋店或炒海鮮店，從未單價低於100。
小燕子激動扭頭，望向辰靈伊絕美眸子，認真說：“真的呀，我不會騙人，等水退去些，爺爺或者媽媽可以帶你去漁民那塊問。小日國商販倒是給我們開出高價，但爺爺說彈丸之地，曾經還敢對我們虎視眈眈，這個仇必須牢記。還說哪怕海貨全爛掉髮臭，也禁止賣給他們。”
“等下，你居然知道承運商和銷售商？”
辰靈伊扳正臉，挑出不符合邏輯之處。
半大點五六歲小孩，正是愛玩年紀，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專業名稱，除非家長刻意引導。
亦如昨晚安排小孩製造出錯覺，從而出現華碩自己人互相堵門的荒唐局面。
她不介意順手幫幫可憐漁民，但總被當傻子，設計利用她，難免心存芥蒂。
“對呀，父母老提起，我便記住啦。姐姐，哪裡有問題嗎？”
小燕子滿臉不解，說話之際綁著紅頭繩的朝天辮一晃一晃。
辰靈伊雙眸半眯。
盯住半大孩子眼睛，不見其中疑惑之色有所變化，反而被她看得有點小害羞。
拿到確定答案，她搖頭淡聲說：“沒事，你家有隨身碟嗎？我想把這份監控複製一份。”
“有的，漂亮姐姐稍等下，我去把存我全腦作業的隨身碟拿給你。”
小燕子跳下辰靈伊腿面，開心跨出步子。
未離開半步，小胳膊被辰靈伊抓住。
“隨便找個空隨身碟即可，不用拿有作業的來。”
辰靈伊笑得純潔動人，和藹可親。
小燕子眼中的光卻滅了，垂頭喪氣應：“哎，好吧。”
複製好監控，辰靈伊又回房間補了會兒覺。
晚上朋友們幫忙幹完活，聚到較大的廳內，拉開桌子開始玩牌。
由於沒網，也不能回酒店取箱子，自動省去帶血環節，變成彈腦門遊戲。
三小時打下來，郭小湘和朱詔慘變豬頭，額間高高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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