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玩到凌晨一點多，時間漸晚，通宵的疲憊漸漸湧了上來。
小敏實在撐不住睏意，率先趴在網咖的桌面休息，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看得出來，平日裡上班確實勞累，今晚放鬆過後，徹底扛不住睡意了。
何小飛看了眼熟睡的小敏，轉頭對我低聲道：“海哥，走，出去抽根菸透透氣。”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一同走出網咖，站在門口抽菸吹風。
可就在我抽菸閒聊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街邊攤位，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個時間點，街上基本已經沒什麼擺攤的人了，唯獨那人還在收拾攤位。
我微微一愣，心底滿是意外，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舍友陳澈。
我清楚陳澈最近的作息，白天要在物流公司上班，晚上還要熬夜出來擺攤，一天睡眠時間寥寥無幾。
我們同住一個宿舍，平日裡幾乎碰不到面，我完全沒想到凌晨一點多，他居然還在街邊忙活。
我連忙上前走近確認，看清那張臉，果然是他。
我立刻開口喊道：“陳澈，真的是你啊！”
陳澈看到我，也明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秦海？這個點你怎麼不在宿舍休息？”
“廠裡臨時放假，我跟同事來網咖通宵玩會。”
我指著網咖方向解釋，“沒想到出來抽根菸，居然碰到你了，都凌晨一點多了，你怎麼還在這條街上擺攤？”
陳澈一邊收拾攤位上的雜物，一邊輕聲回道。
“早就習慣了，我每天都是晚上過來擺攤，賣到這個點，收拾完就回去睡覺，剛剛正好準備收攤。”
我靜靜看著他疲憊憔悴的模樣，心裡格外不是滋味。
我清楚他這麼拼命熬夜、拼命賺錢，一是為了自己的理想，想出人頭地，二是為了追求那個他心心念唸的幼兒園老師。
為了一個執念，把自己逼得日夜不休、極度勞累，我既替他惋惜，又替他心疼。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出聲勸道。
“你這也太拼了，白天還要上班，晚上熬夜擺攤，一天睡不了幾個小時，你就不怕把自己的身體徹底熬垮？”
陳澈動作沒停，語氣平淡：“沒事，早就習慣了。我只想多賺點錢，早點出人頭地，實現自己的理想。”
我看著他執著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
“你最近還在跟那個幼兒園老師聯絡？我記得她早就有男朋友了，你何必這樣死磕，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把自己折騰得這麼累，值得嗎？”
“我是真的喜歡她。”
陳澈淡淡笑了笑，眼底滿是執拗，“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不想放棄。只要我足夠努力、足夠優秀，讓她看到我的閃光點，說不定哪天她就回心轉意了。”
聽著他這番天真又固執的話，我心裡滿是無奈，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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