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裡輕薄的網紗內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清香，忍不住開口打趣。
「姚姐，這衣服味道也太香了，和你身上的體香一模一樣。」
「你就讓我多聞一會吧，我好久沒聞過這麼好聞的味道了，特別誘人，聞一下就還想再聞，簡直有點上癮。」
被我這麼直白調侃，姚霞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羞得手足無措，連忙上前想要搶回衣服，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和嚴肅。
「不行，快點還給我！不許再看了！」
「我現在是認真收拾東西，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再這樣胡鬧。亂看，我真的要生氣了。」
看著她又羞又急。快要較真的樣子，我知道再繼續逗她，只會讓她真的不開心。
我不再胡鬧，笑著把衣服遞了回去。
「行吧，還給你。我不鬧了。不過說實話，這衣服是真的好看，要是哪天你穿上，肯定特別驚豔。」
姚霞快速把衣服收起來，白了我一眼，語氣低落又無奈：「你還想讓我穿給你看？休想。」
「現在郭主任剛離世。剛入土，我心裡根本沒有半點心思搞這些。抱歉，秦海，我真的沒心情陪你開玩笑。」
聽到她這番話，我瞬間收斂了所有玩笑的心思，連忙點頭致歉。
「我就是隨口跟你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也別介意。」
姚霞輕輕舒了口氣，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故意逗我玩的。」
「但我現在是真的笑不出來，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我們別閒聊了，趕緊幫我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完吧。」
「好，我幫你。」
我立刻應聲，認真上手幫忙收拾。
「郭主任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你一個人收拾，一時半會兒根本弄不完，我正好幫你搭把手。」
剛才那件私密內衣，徹底打亂了原本沉悶安靜的氛圍。
說實話，剛才看到那件衣服的時候，我確實心裡躁動，忍不住調戲了她幾句。
可冷靜下來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屬實有些過分了。
姚霞剛剛經歷喪夫之痛，心裡滿是悲痛壓抑，根本沒有半點心思嬉笑打鬧，我剛才的舉動太不合時宜。
我在心裡暗自責怪自己太過輕浮。太過心急，隨後沉下心，安安靜靜幫忙整理衣物，不再胡亂打趣。
我們一前一後。默契配合，足足收拾了兩個小時，才把郭主任所有的衣物。雜物全部整理完畢。
滿滿當當裝了好幾個黑色大垃圾袋，整齊堆放在牆角。
看著堆成小山的垃圾袋，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姚姐，這些東西你真的一點都不留？全部都要扔掉嗎？確定不留一兩件當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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