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閒拍了拍慕容塵的肩膀,然後右手放到了腰間:“你專心孕育冰蓮,冰蠍子交給我,雲徹我來救。”
慕容塵微微張口,似有什麼話要說,但突然眉頭皺得更緊了,額間細密的汗珠顆顆滑落,滴在他的白衣上,很開就就結成了小冰碴子。
蘇閒以為是慕容塵靈力有些不支,本在腰間已經握住寒霜的右手又鬆開了,在衣袖裡掏出了一瓶藥丸,倒出一粒白色的靈丹喂進了慕容塵的嘴中。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我先去救雲徹。”說著蘇閒將慕容塵身側的歸辰抽出劍鞘,靈劍出鞘,星河閃爍,她驚歎道,“不愧是歸辰,似有星辰,冒犯了,借你佩劍一用。”
不等慕容塵的回答,蘇閒便提著歸辰迎上那冰蠍子了,而在被蠍鉗鉗在半空中的雲徹看到他提著歸辰就衝了上來,著急的大喊:“蘇姑娘!歸辰認主!你小心別被傷到!”
蘇閒並未理會雲徹說的什麼認主,而是緊握歸辰,右腳用力一躍,朝著困住雲徹的那隻冰鉗子砍去,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星河,星河帶著劍氣先一步砍砸在冰鉗子上,緊跟著的是鋒利的劍刃,直直砍進去了半寸。
冰蠍子似是感受到了痛苦,不停的揮動著前面的兩個鉗子,而云徹則是被顛來顛去,而蘇閒也被帶著在空中搖晃,她咬牙用力將歸辰從鉗子拔出來,緊接著掉頭朝著它的眼睛砍去一劍。
“嗡——”
冰蠍子痛苦的嘶叫,冰鉗子不停的揮動,蘇閒也是看著揮動的方向不停的躲閃,想要趁機再給它來一劍。
“啊——”
是雲徹被冰蠍子甩出去了,被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也是被砸出了一個人形雪坑,雲徹本想從雪坑裡爬出來了,卻感到渾身刺痛,是不上來一點勁,應是骨頭被被摔傷了。
蘇閒見雲徹脫困,便趕緊後身撤出冰蠍子面前,約莫拉開了十米遠。
冰蠍子那隻被蘇閒砍傷的眼睛不停的在留著血水,但它並未管,而是猛然發瘋,快速朝著蘇閒移動,原本還通體冰藍的蠍子,突然變得血紅,而尾刺直接變成黑紫色了。
蘇閒瞭然,這隻冰蠍子認出她來了,認出她就是當年殺死那隻母蠍子的兇手了。
蘇閒緊緊握著劍柄,掉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為了確保慕容塵能順利的孕育出冰蓮,她只能將冰蠍子往反方向引,蘇閒不停的狂奔,而冰蠍子也是調轉方向緊緊跟著蘇閒。
風雪拍打到蘇閒的臉上,雪花壓在她的睫毛上,有些都看不清路了,她顧不上什麼了,只一心想要將這冰蠍子引得遠遠的,為永訣後患,她要斬殺這隻冰蠍子。
很快蘇閒便跑到了雪頂的崖邊,碎雪被她的腳擊落至崖下,聽不到一絲迴響,蘇閒轉頭看了一眼跟上來了的冰蠍子,沒有片刻猶豫,縱身一躍,從這崖邊跳下去了。
而冰蠍子則是順著崖壁緩緩往下爬,漸漸的的雪山的山頂恢覆了平靜,還是那風雪交加的雪地,已然看不見蘇閒和冰蠍子的身影了。
而在懸崖下面,蘇閒則是凌空而立,手握歸辰,冷冷的看著緩緩從崖壁上上爬下來的冰蠍子。
在這裡,慕容塵和雲徹根本無法看到發生了,而她蘇閒其實是有實力擊殺這隻冰蠍子的,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看如今這冰蠍子暴走的情形,不殺生很難收場。
蘇閒自是有一身靈力,只是一直被自己封印起來了,每日就流出一絲靈力還維持身體,以應對突發情況,現在這一絲靈力可不夠用了,需要啟用封印的靈力了,只是這樣,自己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
冰蠍子很開就來到了蘇閒的面前,它嘶吼了一聲,搖著尾刺狠狠的向蘇閒刺去,她趕緊側身一躲:“你猜的不錯,我就是當年殺了那隻母蠍子的人,而今你這般不依不饒我也就只能殺了你。”
蘇閒深吸一口氣,提起歸辰,此時的歸辰星辰繁繞靈力四溢,她緊握劍柄在她和冰蠍子只見快速畫以劍訣:“自歸隱百年間,我已許久未用劍,今日之事頗有感悟,特有一劍,自當予你!”
蘇閒的周身漸漸出現星雲,星雲閃爍,與歸辰劍之間連成星河,她很快就完成劍訣,抬劍揮向冰蠍子,星河涌來,劍氣之快,它來不及躲避,一劍被劈成兩半。
被劈開的傷口截面還殘留著著星辰閃爍,開始是零散幾個,後越來越多,形成星雲慢慢將冰蠍子的屍體吞噬,隨後消散。
“劍名,星辰似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