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庶之分
“慕容塵,別喝!”蘇閒低聲喊道,抬手就將慕容塵手中的酒杯打翻了。
慕容塵的手頓在空中,酒漬灑了他一身,他皺眉轉頭看向蘇閒問道:“怎麼了,阿閒?”
“這裡的酒水被下毒了。”蘇閒顫聲道。
蘇閒剛一說完,就聽到有人驚呼“不對!我的靈力呢!我的靈力使用不出來了!”
瞬間人聲嘈雜,宴席上的賓客都慌亂起來了,都發現自己的靈力無法使用了,而上座的沈家家主剛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正想誇這酒水清冽美味時,也發現自己的靈力無法使用了。
“哐啷——”沈天猛然將酒杯砸在地上,怒氣湧上心頭,破口大罵:“哪來的宵小之輩,行如此低劣的手段!當真我奈何不了這小小的毒!”
卻見沈天面色紅漲,拳頭緊握,是要強行呼叫靈力,卻沒有什麼效果。
蘇閒見狀,情急之下大聲喊道:“沈家主!不可強行運功!”
沈天並未聽取蘇閒的意見,還是在強行運功,想要調動起靈力壓制這毒,奈何沒什麼效果,卻是一口鮮血猛然吐出,在一側的沈軒立刻扶住了重傷的沈天:“父親,何必逞能,這一看就是有預謀的……”
蘇閒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慕容塵,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你沒喝。”
“阿閒……”慕容塵面露難色,輕咳了一聲道,“其實剛才你在打翻的酒杯前,我已經喝了一杯了……”
蘇閒一驚,微微翻了翻眼白,一時間有些頭暈,抬手扶額,低聲道:“沒事,沒事,能解決……”
慕容塵將身子往蘇閒那邊微靠,垂頭低聲問道:“阿閒好生厲害,不過這是什麼毒?”
“風靈散,我研製的毒藥,還好當時將解藥也順手做了出來。”蘇閒嘆了口氣,然後就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藥瓶,拉起一邊慕容塵的手,在他的手心中到了一粒藥丸,“這個就是解藥,快些服下吧。”
見慕容塵服下解藥後,蘇閒正想起身去給沈天送解藥,卻突然聽到一聲狂傲的笑聲 :“父親,哥哥,這份大禮我送得可還滿意!”
嚇得蘇閒又縮回身子坐回椅子上了,微微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進來一名玉冠束髮的紫衣少年,身後跟了一群修仙的道士,她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手心不禁攥緊,可這紫衣她分明記得清楚,是那個人。
一邊的慕容塵注意到了蘇閒的異常,抬手握住了蘇閒了胳膊,低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蘇閒微微搖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覆下來,然後說道,“今日沈家估計要大亂,不過你我在這裡,當是亂不起來了,慕容塵幫我擋一下那剛剛進來的人的視線,我去找辦法解開大家體內的毒。”
慕容塵點頭,然後拿起歸辰劍就往剛剛進來的那個紫衣少年走去,嘴角微勾,冷笑一聲:“不知這位沈公子送的是什麼大禮,要如此陣仗?”
“你是何人!”紫衣少年臉色一慌,後退了一步,身側的那群道士瞬間圍住了慕容塵。
慕容塵眼角一瞇,眼底一冷:“慕容少主,慕容塵。這就是你的大禮?下毒於宴席上的所有人?”
“是又怎樣,你們都中了我所研製的專門限制靈力的毒藥,現在的你們如同一個廢人!”紫衣少年突然顛笑起來。
而慕容塵手中的歸辰已經微微出鞘,正在他要拔劍之際,突然一隻大手按住了他,側頭一看是穿著紅色婚服的沈軒。
沈軒則是眉間緊皺,眼神凌厲地看著那紫衣少年,厲聲問道:“為何,為什麼要這樣幹,沈或!”
慕容塵見沈軒站出來意要解決此事,便也順了他的意願,既然他沒有中毒,那麼他們家的私事就交予他自己解決。
沈或撥開擋在他面前的那兩名道士的肩,露出了他那張桀驁的面龐,眼角微壓,嘴角卻是上揚:“為何,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為何,就憑你是沈家嫡子嗎,而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庶子嗎,從小到大,家族所有的修煉資源都偏向你,而我只能跟在你後面撿你不要的,你不屑一顧的,我卻視若珍寶,可明明我比你更有修煉天賦,可為什麼,為什麼父親就是看不見我呢,而那段時間同是庶出的柳清歌,她為什麼就能受到家族資源的傾斜,而我就只能跟在你身後去撿一些垃圾,憑什麼!憑什麼,家主之位就只能傳給你,這位子我沈或也想坐上去瞧瞧,為此我付出萬分努力,才煉製出此毒,限制住你們的靈力,所以,要想活命,那就將家主之位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