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還得再晚上走一段距離。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幢單層的樓，水泥外牆，中間白底藍色的木牌寫著：國營飯店四個字。
走進去，就看到大廳擺放著粗木方桌，以及長凳。
一走進來，人聲就嘈雜了起來，季婉寧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女服務員，每次有人來點菜時，態度都極其冷淡，甚至有時眼睛還帶著不耐煩，一副你愛來不愛，我們也不缺你這單生意的模樣。
他們剛進來時，就聽到那女服務員大聲對著一個人吼道：“糧票呢，沒糧票別排隊，趕緊出去。”
“那邊的，自己把才端過去，自己沒有注意，還要我多說。”女服務員啐了幾聲。
季婉寧眉頭微蹙，不過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她也有去過國營飯店，基本上，這些國營飯店的服務員都是這樣的，關鍵是服務員這麼說，還沒有人敢怎麼樣。
季婉寧看到已經有不少人在吃了。
剛好他們進來時，有一桌離開了。
兩人剛好坐了起來。
那服務員走了過來。
“要吃什麼。”
“今天有什麼？”陸長征問。
“你不會自己……”女服務員在看到陸長征冷硬又眉眼凌厲，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模樣時，態度到底是好了一些。
“有羊肉湯，3兩糧票加1.5毛錢，素面2兩糧票加3分錢……”
“熱菜有過油肉5毛錢，燒茄子13毛，西紅柿炒雞蛋1毛，手抓羊肉，8毛……”
女服務員到底是對今天有哪些菜色背得很是熟練。
這不很快就背出來了。
要不是陸長征和季婉寧記性好，還真的沒能記住。
“季同志，你想吃什麼？”陸長征問。
女服務員翻了個白眼，還問來問去。
“你叫吧，我對這邊不是很熟。”來的這半年間，她沒來過。
陸長征覺得行。
“那就來兩碗羊肉湯，燒茄子，還有西紅柿炒雞蛋，過油肉。”
女服務員快速在本子上寫上，又收了錢和票，轉身離開了。
季婉寧趁著還沒上菜期間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一個字：熱鬧。
這樣的熱鬧，讓季婉寧感覺到了濃烈的煙火氣。
她喜歡這種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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