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的聲音微微發緊,脖頸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蕭景淵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樣好擦前面的頭髮。”
他說著,手還故意往前面探了探,指尖擦過謝清瀾的耳垂,惹得謝清瀾又是一顫。
沒過片刻,他的另一隻手就順著謝清瀾的腰側,輕輕搭在了他的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浴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溫熱的皮膚和緊緻的腰線。
謝清瀾的呼吸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無奈:“那陛下為何把手放在臣的腰間?”
“朕扶著,怕你坐不穩。”蕭景淵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手指還得寸進尺地輕輕摩挲了一下。
謝清瀾:“……”
色胚就算重生了也還是色胚!
他從銅鏡中瞥見蕭景淵那副痴相,索性不再說話,微微放鬆了脊背,任由他動作。
殿內只剩下棉帕擦過髮絲的輕響,和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曖昧的氣息像水汽一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濃得化不開。
蕭景淵的膽子越來越大,攬在他腰間的手收得更緊了些,將他整個人輕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鼻尖蹭著他頸後細膩的肌膚,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香氣,視線落在他那隻泛紅的、小巧的耳垂上,像被蠱惑了一般,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
柔軟的唇瓣貼上溫熱的耳垂,帶著一點微涼的溼意。
謝清瀾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瞬間偏過頭。
“登徒子。”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點微啞的鼻音,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嗔怪。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蕭景淵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舔了舔唇角,還在回味剛才那一下柔軟的觸感,眼神灼熱得像要把人融化。
正想再說點什麼,謝清瀾已經站起身,伸手奪過他手裡的錦帕,隨意擦了兩下頭髮,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擦完了,陛下請回。”
蕭景淵自然不想走,猛然想起自己一開始過來的目的,臉上的痴戀瞬間換成了委屈和賭氣,他抿了抿唇,悶悶地說:“朕今日封了長樂宮。”
謝清瀾擦頭髮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來,眼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他沒想到蕭景淵這麼快就查到了翠蘭之死的幕後主使是裴玉凝,心中暗自詫異這莽夫居然也有心細的時候。
“陛下知道了?”
蕭景淵見他這反應,心裡的醋意更濃了,咬牙切齒道:“朕當然知道了!你還想瞞著朕?”
謝清瀾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陛下變聰明了許多。”
蕭景淵哼了一聲,別過頭,語氣酸溜溜的:“那是自然。朕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以後別想再見裴玉凝。長樂宮已經被朕封死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你死了這條心吧。”
謝清瀾:“……”
謝清瀾臉上的讚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著蕭景淵那副醋得快要冒煙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臣收回剛才那句話。”
。了醋飛吃是粹純,宮樂長封他著合,使主後幕到查麼什。待期何任有抱君暴的料廢黃和子罈醋有只子腦滿這對該不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