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的臉騰地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緋色。
他猛地抽回手,咬牙罵道:“蕭景淵!你這混賬——”
不等他罵完便已被蕭景淵猛地拽住腰身往琴案上帶。
“你幹什麼!”謝清瀾後腰撞在琴案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急忙雙手撐住案沿。
蕭景淵俯下身,雙手撐在琴案兩側,將人牢牢鎖在他與琴案之間。
“清瀾,朕想要的獎勵,朕自己討。”蕭景淵的聲音低啞,帶著滾燙的喘息,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朕現在就要。”
“不許——唔!”
拒絕的話沒說完,便被蕭景淵堵住了唇。
謝清瀾偏頭想躲,卻被他扣著後頸動彈不得,避無可避間呼吸早已失了序。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唇畔分離之際,謝清瀾終是脫力倚在琴身上,氣息紛亂。
“蕭景淵!你敢!”他又氣又急,聲音發顫,“這是琴案——”
蕭景淵置若罔聞,抬手按住他的腰。
謝清瀾猛地掙扎著想脫身,身下的古琴被帶得發出“錚”地一聲清響,突兀又清亮,在安靜的殿裡格外刺耳。
他身形驟然頓住。
這張古琴是他少年時便帶在身邊的舊物,素來看重,平日裡碰都捨不得重碰。如今竟要在這琴上……
謝清瀾咬著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點哭腔似的羞憤:“你、你起來……去榻上……”
可蕭景淵卻像是被那聲琴音勾起了什麼興致,非但不肯起,反倒變本加厲地貼過來。
謝清瀾緊咬著唇,被他逼得連呼吸都穩不住,偏過頭低低罵著,翻來覆去也不過是“混賬”“莽夫”幾句。
蕭景淵聽著反倒心頭髮燙,低頭便去解他衣襟的盤扣。
指尖笨拙地扯了兩下沒扯開,乾脆用牙咬住了月白衣領的邊緣,往旁邊一扯。幾顆盤扣應聲崩落,滾在案上發出細碎的輕響。
衣襟大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和胸口大片細膩的肌膚。
那顆綴在鎖骨下方的淡紅小痣在日光下格外顯眼,像滴在雪地裡的硃砂。
蕭景淵俯首湊近,唇瓣落於那顆紅痣。
謝清瀾嗚噎著緊扣琴案邊沿,肩背不自覺地繃緊蜷起。
“……蕭景淵……別……”
蕭景淵終於抬起身,看向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