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鼓著腮幫子鬧彆扭,他便湊過去,沿著側臉細細地吻,最後吻到唇角,貼著他的軟唇輕輕廝磨。
“怎麼還氣了?”他咬著謝清瀾的唇瓣輕輕碾磨,聲音帶著笑意,“滿朝文武都當你是清冷持重的謝丞相,只有朕知道,你私底下有多軟,有多會撒嬌。”
“沒、沒撒嬌……”
謝清瀾被他吻得心頭髮癢,伸手推他的肩,卻沒什麼力道,反倒像欲拒還迎。
“過了生辰陛下都二十有九了,還老不正經。”謝清瀾閉著眼,聲音發顫,“滿腦子都是這些渾事,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想當年臣還在南嶽的時候,聽底下人說北朔帝王少年老成,冷峻寡言,是沙場上的煞神。如今看來,全是騙人的。明明就是個色慾燻心的老流氓。”
蕭景淵低笑出聲,“老流氓?那朕就流氓給你看。”
不過片刻,謝清瀾便忍不住地開始哼唧。
“別這樣……”
“別碰那裡,好怪……”
“蕭景淵,你一點都不疼我。”
“朕怎麼不疼你了?朕最疼你了,只疼你。”
蕭景淵俯下身,在他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沿著眉心、鼻樑、唇角一路吻下去,溫柔又珍重。
他低聲哄:“今日不欺負你。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謝清瀾環著他的脖頸,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此刻卸了滿身防備,格外坦誠,受不住了便哼哼唧唧地往蕭景淵肩窩裡蹭,緩過來便推著他的胸口小聲嘟囔,說難受,叫他曼些。
蕭景淵被他這副又軟又乖的模樣勾得心尖發顫,卻硬生生按捺住翻湧的念頭,一遍遍地吻他,哄他,啞著聲問他這樣舒不舒坦、疼不疼。
謝清瀾被他問得煩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含混不清地嘟囔:“別問了,還行。”
“還行?”蕭景淵挑眉,“那就是還不夠好。”
謝清瀾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被他堵住了唇,唇齒間不住漏出細碎的輕瑩。
窗外起了夜風,廊下的海棠枝葉沙沙作響,將一室旖旎繾綣,都裹進了這溫柔而漫長的夜色裡。
一直鬧到後半夜,謝清瀾早已渾身脫力,軟得提不起勁。
“蕭景淵,我感覺好奇怪呀,難受得厲害。”
“是不是哪裡不對……”
“清瀾這是太舒服了。”蕭景淵貼著他的後背,聲音啞得厲害,“乖乖汃著別動,忍一忍就過去了。”
“哦。”
“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