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兒跟王之文來了烏山。
眾人齊刷刷朝兩人看去,目露驚詫。
寧婉兒整個人比在寧家多了幾分篤定,頗有主母風範。
王之文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完全聯想不到他之前是個快死的病秧子。
「小天師。」寧婉兒對寧家人倘若未聞,徑直走到馬車旁邊,恭敬不已地朝仁寶行禮。
仁寶探出小腦袋:「採砂志你都看完了趴。」
「看完了。」說起這個,寧婉兒便一陣激動,「多謝小天師,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仁寶送給她的成親禮,是一本失傳的採砂志。
在寧家,她從未想過學採砂,她也沒資格觸碰。
得到採砂志後,她如痴如醉,不分晝夜地學。
寫出採砂志的先人死後並未投胎,在地府當了鬼差,看她如此勤勉,夜夜入夢教她。
仁寶不太聽得懂她的話,扭頭問:「姐姐,期望是什麼意思呀?」
空氣寂靜片刻。
寧婉兒撓撓頭,忘了,小天師才三歲,要用言簡意賅的話。
「就是不丟您的臉!」她解釋。
仁寶明白了,小肉手攥拳,又揮了下手:「不要丟臉臉哦,不然採砂鬼差叔叔夜裡會來找你噠!我走啦。」
仁寶朝小廟方向走。
「夫君,剛剛小天師說夜裡誰來找我?」寧婉兒聲音有些發顫。
夜夜入夢教她的是鬼啊?她還以為是神仙呢!
王之文安撫道:「學到即本事,去吧,施展你的能力救曠工。」
寧婉兒點頭,腳步穩健朝烏山走去。
她來,是為了救人。
寧氏面色鐵青看著寧婉兒走來,又無視的掠過她。
「婉兒。」寧族老看著她,「勞煩你了。」
寧婉兒淡淡點頭,在眾人視線中,緩緩走進烏山。
寧家培養了十幾年的砂女寧為玉面色慘白站在原地,什麼都做不了。
她失敗了。
寧婉兒立在風沙中,雙手合十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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