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爹爹孃親太好了。
「爹爹孃親放心,仁寶不會嫌棄家裡窮,我會努力算卦賺錢噠!」仁寶攥住小拳頭,眼底燃燒洶洶鬥志。
蘇玄策尬笑:「那倒也不必仁寶去掙錢……」
仁寶從凳子上滑下地,跑到崔嬤嬤面前:「她們是不是要找我買符呀!」
正愁沒錢呢,這不就送來了!
仁寶高高仰頭,她真是個福星小閻王嘞!
崔嬤嬤那張凶神惡煞的老臉對著這麼一個粉嫩奶糰子也有些繃不住,努力擠出一抹笑,咳嗽聲提醒:「二夫人,蘇棠小姐病了,老夫人她………」
裴玉茹的沉下來,不出意外,她那心盲眼瞎的婆母又要把這鍋甩到仁寶身上了。
她正欲說她一人前往就行,仁寶驚喜的聲音響起:「病了?太好了,快帶我去見黴婆婆跟倒黴蛋吧!」
蘇老夫人守在榻前,心疼的看著蘇棠,沒聽到外邊的動靜,不由怒火中燒:「那孩子還沒來?」
「黴婆婆,我來啦!」仁寶人還沒到,清脆悅耳的甜嗓已經傳入屋子裡。
下人們聞聲看去,仁寶一身墨黑色襦裙,隨著走動,裙邊的金邊散開,頭頂兩鬢挺立,垂髫覆額,面若桃粉,天真又嬌憨,神氣十足的模樣看的她們忍不住上揚嘴角。
蘇老夫人聽到仁寶對她的稱呼,本就湧起的怒氣更濃烈了,她拉著臉:「你應當喊我祖母。」
仁寶咦了聲,白嫩的小臉皺起,很是不解大人為何如此奇怪:「可是你昨日說要把我送回去,不想要我,今日怎麼又要我喊你祖母,難道你也見識到本小閻王的厲害啦!」
蘇老夫人年紀大了,最忌諱的就是聽到閻王二字,而仁寶張口閉口提閻王,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
依她看,這孩子就是來要她命的!
她把火氣撒到裴玉茹身上:「仁寶一回來,棠棠就病了,我也不太舒服,我看仁寶這孩子煞氣重,命太硬,克親人,入族譜一事還是算了吧。」
裴玉茹選擇性耳聾,側身讓出路:「兒媳請了大夫,究竟有沒有病,讓大夫來說吧。」
「你想說棠棠是裝的?」蘇老夫人怒的拍桌。
她並未注意到榻上的蘇棠睫毛顫了顫。
大夫把脈後,眉頭緊皺,沉默片刻道:脈象穩健,膚色紅潤,並無病症。」
仁寶一蹦一跳到榻前看她:「倒黴蛋,裝病可不好哦,裝久了你真的會生病的,身上的黴運也會越來越多。」
蘇棠嘴一撇,又要哭。
仁寶掏出一道符:「祛黴符要不要,一百兩一張,很便宜噠!」
「小小年紀裝神弄鬼,掉進錢眼裡去了。」蘇老夫人冷哼,知道蘇棠是裝的後,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買就不買嘛。」仁寶撇嘴,眼眸充盈了淚水,她回頭埋進裴玉茹懷裡:「孃親,我再也不要理黴婆婆了,她罵我,她好討厭。」
裴玉茹心疼不已,她就不該帶仁寶來,她沉臉:「母親不喜仁寶,我也不喜蘇棠,往後沒有必要來往,兒媳告退。」
從頤和院出來,仁寶趴到裴玉茹耳畔說悄悄話:「孃親,黴婆婆身上的倒黴運好濃,她明日出門,鐵定倒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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