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祠堂供奉的列祖列宗:!!!
紛紛現魂跪在仁寶面前:「閻王爺來降臨我府,是我侯府的榮幸啊,您站著就好,看看案桌上可有您喜歡吃的?」
仁寶看著裴玉茹,一臉天真:「孃親,祖宗說讓我吃供品,不讓我跪。」
「啊?」裴玉茹遲疑聲,眨眼間,仁寶已經爬上案桌,左右手拿滿了供品,吃的正香嘞!
侯府的祖宗們起身在她身旁站著,恭敬不已。
裴玉茹大驚失色:「仁寶,供品不能吃。」
仁寶咬了口蘋果:「能吃呀,它們都叫我吃。」
她指著侯府的祖宗們。
裴玉茹頭皮發麻,她什麼也沒看見。
「你這混帳東西!竟敢對祖宗不敬,還不快下來!」蘇老夫人趕到,看到這一幕氣的手指發抖。
蘇玄策淡淡道:「仁寶愛吃供品,列祖列宗該高興才是。」
蘇老夫人面對她忽視已久的次子,心底多少有些愧疚,但不多,她緩和語氣:「仁寶這小丫頭太頑劣了,上族譜是大事,我不同意,還需考察一段時日。」
蘇玄策目光沉沉:「仁寶是侯府血脈,哪門子的考察?母親莫非是糊塗了不成。」
仁寶跟上:「黴婆婆你糊塗了不成。」
「你看看她,目無尊長,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就是想把棠棠的一切奪走。」蘇老夫人提高語調。
裴玉茹冷聲:「母親,這一切本就是仁寶的,何來奪走一說。」
說話間,蘇玄策已經把仁寶名字添在族譜上,他淡淡道:「既然母親不喜我們,今日我便帶妻女離開侯府,自立門戶,等母親想通那日,我便會回來看您。」
「你!你!你!」蘇老夫人指著他,雙眼鼓起,「不肖子孫!」
她嫌惡的看著仁寶,覺得她就是個惹是生非的害人精。
仁寶感覺得到她的惡意,小嘴一瞥,晶瑩碩大的眼淚從眼角滾落。
蘇玄策伸手,柔和道:「仁寶不哭,爹爹抱,我跟你孃親還有你的姐姐,心底只有你一個乖寶,至於不喜歡你的人,不必理會。」
仁寶從案桌上跳到他懷裡,小聲抽泣:「爹爹,我的心有點不舒服。」
三歲的仁寶逐漸體會到,做人跟做閻王爺的不同。
在地府,鬼差們多半都敬她,鬼怪們怕她。
在人間,她接收到的都是大家對她的善意跟喜愛,她覺得心暖洋洋的,越是體驗到善意,對惡意的感知也越清晰。
這就是孟婆婆說的,在人間要體驗喜怒哀樂嗎?
蘇玄策跟裴玉茹紅了眼眶,他們的仁寶難過了。
侯府列祖列宗見仁寶哭了,如臨大敵,個個眼珠子瞪出來盯著蘇老夫人,她簡直有眼無珠,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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