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二夫人,棠棠小姐是皇后親自接見的小神醫,侯府今後可就要一飛沖天了,老夫人念及二少爺,特地派我接你們回去,只需你們認錯。」
管家姿態看著恭敬,眼中盡是嫌棄,一個脫離侯府的二房,掀不起什麼風浪。
蘇玄策眼神微眯,語氣平靜:「蘇棠何時成了小神醫?」
「二少爺,這您就不知道了,鎮南王妃的隱疾便是棠棠小姐治好的,京城貴人都想求見的小神醫就是她。」管家語氣驕傲,又自以為是的帶了幾分勸告,「棠棠小姐本就是記在您名下的女兒,您可要想清楚,莫將魚目當珍珠啊。」
一盞茶杯直接朝管家摔去,直直落在他腳邊,濺起的茶水燙在他手背上。
「一個下人,也敢在主子面前擺譜!」裴玉茹冷著臉,「回去告訴老夫人,我二房絕不會回去,把魚目當珍珠的指不定是誰呢!」
管家敢怒不敢言,他搓著手,沒好氣道:「那二夫人別後悔今日所言!」
「滾!」蘇玄策語氣冷冽,「我夫人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管家被他眼底的殺意驚出一身冷汗,連連後退,狼狽離開。
「爹,娘,治好鎮南王妃的人明明是我們家仁寶,何時成了蘇棠的功勞了。」蘇疏影牽著仁寶走進正廳,皺著眉頭道。
「爹爹。」仁寶看到坐輪椅上的蘇玄策,掙開姐姐的手,跑到他面前,掏出她的迷你桃木劍便對著他的腿打去。
蘇玄策疼的嘶了聲,他的腿已經逐漸恢復知覺,仁寶的力氣又大,打下來還是很疼的。
他忍著疼,沒流露出來,
「仁寶,不能打爹。」蘇疏影快步上前把仁寶抱起來,短短兩日相處,聰慧的她已發現仁寶的不尋常。
聰明又靈氣,又有一股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還喜歡當閻王爺,整日帶著她的迷你閻王牌,勾魂鏈,還有桃木劍三件套。
蘇疏影怎麼看她都心生喜愛,就是仁寶有些舉止,會被有心人做文章。
她一想到這種可能,本就冷若冰霜的臉更冷了。
仁寶不知她的想法,見她面色不太好看,有些急了,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姐姐不要生氣,我是看爹爹的腿還沒好,想打他,讓他站起來。」
她想去碰蘇疏影的臉,又縮回手。
看她著急,蘇疏影忙解釋:「姐姐沒有生氣,是爹的腿不爭氣,一直沒好,讓仁寶費心費力氣了。」
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蘇玄策:………
裴玉茹憋笑:「仁寶,你爹爹的腿已經好了,之所以還坐輪椅,是因為不想讓人知道。」
仁寶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歪著小腦袋不明白的問:「為什麼呀!」
蘇疏影眼眸閃過一絲冷意,抓到關鍵點:「爹的腿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蘇玄策點頭:「不錯,所以我想繼續裝腿疾未愈,引蛇出洞。」
仁寶也抓住了關鍵點:「爹爹想引蛇出洞?」
蘇玄策笑著說是。
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意識到,他的回答,將給他帶來一個很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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