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飛鳶一臉羞澀地看著林暉,下一秒,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徹底放開自己,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了林暉。
「乖乖的,夫君不會讓你吃虧。」
聲音溫暖,水飛鳶起伏的心情被一點點地壓下去,隨著林暉左右手齊動,將水飛鳶攬入懷中,她徹底淪陷了。
溫暖的氣息,寬闊的胸膛,剛才那種驚恐,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暖心。
「夫君,妾身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茅草屋外面是寒風裹脅著飛雪,而屋子裡,簡陋的床榻上,一陣低聲耳語,纏綿其中的兩人,完全放飛了心神,不知時間過去幾許,不知外面日月幾何。
現在的他們,只沉迷眼前的歡愉。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暉才停下來,看著點點落紅,滿心歡喜。
爽是爽了,但是面臨的問題卻一個都沒少,反倒是更多了。
林暉看著累到虛脫的水飛鳶,囑咐他繼續休息,而自己則是起來準備上山打獵了。
現在,自己有了媳婦,媳婦就是責任,為了能讓自己的小嬌妻在亂世中活得更好,自己必須要加倍努力,去打回來更多獵物。
而且昨天暴打了安世才,他徹底和安世才結下了樑子。
必須要打到一隻足夠十天半月食用的大型獵物,然後著手解決安世才的麻煩。
這個隱患不拔除,他必然還會來找事情。
幹勁滿滿的林暉簡單地將昨晚剩下的肉吃了一點,然後就出門了。
今天,他很有信心,雖然自己手中的弓箭很一般,但是山裡藏著被自己殺死的邊軍所持有的鐵胎弓,那才是打獵的依仗。
風很大,林暉出門就感覺到了呼嘯的寒風一個勁兒地往臉上招呼。
或許是因為昨天自己發威暴揍了安世才的緣故,遇見的村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想必昨天的事情已經在村裡傳遍了。
安世才是什麼人,那是安家的少爺,平日裡誰敢惹,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無人敢惹的公子爺,居然被林暉一通暴打。
村民們好奇,林暉究竟經歷了什麼,讓他出現這麼大的變化。
林暉懶得去和任何人解釋什麼。
現在才是剛剛開始而已,以後,誰敢對他,或者是對他的家人打主意,就一個字,打……,打了不起作用,那就……殺……。
林暉走過村子,眼看就要出村了,卻聽見了馬匹的嘶鳴。
他心裡咯噔一下,村子裡沒有馬,能騎馬入村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土匪,一種是邊軍。
就在林暉思考的時候,遠處出現了五個騎馬的身影,他們走得慢,村長林海榮就跟在身邊。
林暉看著這些騎馬之人的穿著,心裡更亂了,因為他們服裝統一,配置統一,每個人都身穿長袍,長袍之上是軟甲,統一佩戴制式長刀,身背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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