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剛吃了一個白麵饅頭,奉宸君的人來了,「蘇小姐,主上有請。」
她忐忑不安地去了東園。
進了書房,奉宸君正低頭批閱案牘,那兩邊的案牘比人還要高。
「見過奉宸君。」蘇綰綰行禮。
蕭玄璟抬眸,「蘇小姐,受委屈了。。。。」
「不委屈。」蘇綰綰搖頭。
「蘇小姐算得準。」蕭玄璟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君無戲言,交易就此為止。」
「君上,那民女可以走了嗎?」蘇綰綰激動地眨了眨眼。
「走?別人可以,蘇二小姐怕是不行。」蕭玄璟冷笑。
「君上此言何意?」蘇綰綰胸口砰砰直跳。
他難道知道什麼了?
「太子正在滿城緝拿一個女騙子。」蕭玄璟擱下手中的筆,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子。
「太子殿下在緝拿什麼騙子?」蘇綰綰心裡一緊,感覺天都要塌了。
蕭玄璟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張小像走到蘇綰綰面前。
「正是此人。」
蘇綰綰看著畫像,不說是她本人,也有七八分像。
「蘇二小姐一齣門,不就逮個正著嗎?」蕭玄璟修長的手,把畫像放在蘇綰綰坐著的茶几邊上。
「聽說太子正是輕信了此人,才導致今日的處境。蘇二小姐怎麼看?」
蘇綰綰惶恐,「君上,民女從頭至尾,絕無害主上之心。」
「是啊,蘇二小姐從不會加害本君,只是利用,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蕭玄璟捏起蘇綰綰的下頜,眼中是從未見過的寒意,
「敢戲弄本君和太子?天上地下,你是唯一一個。」
蘇綰綰掙脫束縛,起身離開座椅,叩首行禮。
「蘇家落罪,是君上救下爹爹,爹爹命在旦夕,也是主上施以援手,民女就算再狼子野心,也不會加害主上。。。。。。
君上一定很生氣,民女不否認事實,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主上想責罰,民女願意以死謝罪。」
「死,太便宜了你。。。。。。」蕭玄璟轉身,眸光低低地望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