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淵認命地低下頭，伸手在那堆東西里翻了翻，挑出三包，一包240毫米日用，一包290毫米日夜雙用，一包420毫米超長夜用。
他把三包衛生巾碼整齊，塞進一個乾淨的塑膠袋裡，「這些就夠了。」
「二哥好厲害~~~什麼都知道！」陸小棠立刻一臉崇拜地誇獎起來。
陸明淵嘴角彎了彎，又從裝著零食的包裡翻出了一包生薑紅糖，這東西原本裝進包裡是用來驅寒防感冒的，他想了想，也塞進了裝衛生巾的塑膠袋裡。
他是個醫生，醫者仁心，做不到看人陷入困境卻無動於衷。
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是必要的，但對面那兩個女生，也許能靠它們在末日里多留住幾分尊嚴。
「走吧，二哥帶你一起過去。」陸明淵道。
陸小棠雖然人小鬼大，但畢竟才三歲多，陸明淵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過去。
……
陸明淵一手拎著塑膠袋，一手牽著陸小棠的小手，兩個人踩著咯吱咯吱的雪地，慢慢地往前面走。
後面那兩輛小車旁邊，幾個大學生正蹲在地上生火煮東西。
天冷，生火用的木頭都進了潮，好不容易燒起來火，濃煙滾滾，嗆得人直咳嗽。
聽到腳步聲，幾個人抬起頭，見到陸明淵牽著個小女孩往這邊走，臉上都露出幾分猶疑，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一個男生下意識把手裡的棍子握緊了，另一個往火堆邊挪了半步，擋住身後的揹包。
鄭小雨輕輕按住了男生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緊張。保持冷靜。
隨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兩夥人之間，抬頭看向陸明淵，面露問詢：「陸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陸明淵沒有吭聲，鬆開了牽著陸小棠的手，將另一隻手裡的塑膠袋遞給了陸小棠。
陸小棠雙手接過塑膠袋，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鄭小雨面前，朝著鄭小雨高高舉起。
小姑娘聲音清甜柔軟：「姐姐，這個給你！」
鄭小雨愣了一下，接過袋子，低頭拉開袋口一看，發現裡面居然是她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的衛生巾，從日用到夜用，全都有。
陸小棠遞過東西之後，沒有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鄭小雨，小臉板得很嚴肅。
「要用吃的換！」小姑娘認認真真地補了一句。
昨天那個男人用半罐奶粉換藥，大哥也收下了。
大哥說過了，東西不能白給別人，不然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是冤大頭的，雖然糖糖不缺吃的，但是用東西換東西，是現在的規矩。
鄭小雨沒覺得小姑娘這話有什麼不對，連忙轉身在包裡翻找起來：「你等一下！」
她從包裡翻出一包泡麵，遞給陸小棠。
「對不起，我只拿得出一包泡麵，大概換不了這麼多東西。我不全要，只拿一包……幾片也可以。但是這個紅糖，我可不可以留下？」鄭小雨臉色赧然，有些猶豫地問道。
陸小棠雙手接過鄭小雨遞過來的泡麵，脆生生道：「一包泡麵可以全部換給你，那個東西糖糖暫時用不上，哥哥們也用不上。」
」！的吃了換糖糖，哥二「：前跟哥二了回跑轉，麵泡著拿就棠小陸，完說
」。嗯「：溫眼眉，笑了笑彎淵明陸
」。明聰很糖糖「：去走向方的車房往轉，起抱上地從娘姑小將，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