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安很快編輯了個帖子發出去。
他們剛做完這些,那頭的許小寶又吵了起來,說要玩手機。
方淑雲和許淮安只好把手機充了點兒電就給他玩。
旁邊,汪教授和許教授看著這一幕,視線落在那個還能使用的手機上,臉上表情有些複雜,欲言又止。
他們原本以為,兒子兒媳婦的手機是都已經壞掉了,所以才沒有接到他們之前每天打過去的電話,雙方這才一直聯絡不上。
可是現在看,兒子的手機明明還能用,之前為什麼會一直打不通電話呢?難道是他們故意沒有接?
兩個老人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只覺得心裡一陣發酸,嘴也跟著發苦,抬頭看了一眼兒子兒媳一家人,兩大一小三個人正親暱地挨在一起,而他們兩個卻待在另一邊,雙方之間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障壁。
最後,汪教授和許教授還是嚥下了到嘴邊的詢問。
也許,是兒子和兒媳婦的手機早就沒電了,所以才沒接到他們的電話?兩個老教授只能在心裡這樣自我安慰。
……
現在天黑得早。
基本上每天到下午5點左右,天就已經變得陰沉沉的了,只剩一點兒微弱的暮光。等到了下午6點,天就會黑透,跟深夜沒什麼區別。
而且現在是末世,人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大部分人都早早的就會睡覺休息。
陸家的一家四口,今天沒睡在車上,陸小棠主動提議,說想要在小洋樓裡面休息,而且還要一個人睡一個睡袋。
陸明錚拗不過她,反正小姑娘的提議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就留了陸明淵在車上休息,順便守夜,他們三個進到了小洋樓裡面鋪好了睡袋,鑽進了睡袋裡睡。
小小的一個客廳裡面,擠了十來號人。
不知道是小洋樓牆體比較厚的緣故,還是人多了聚在一起產生的熱量,這一晚屋內的人竟沒怎麼感覺到寒冷,沒過多久,大家全都早早地睡了過去。
夜色深深。
客廳裡面萬籟俱寂,只有人睡眠時發出的輕微鼾聲。
睡袋裡,陸小棠忽然睜開了眼睛,小手輕輕拉開了睡袋的拉鍊,從裡面鑽出半個小腦袋。
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漸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外頭的雪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讓她能隱約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大家應該都睡著了吧……
小姑娘拱了拱身體,躡手躡腳的從睡袋裡鑽出來,套上了一件羊絨毛衣,又裹上了抓絨衣,隨後便小老鼠似地弓著腰,熟練地朝著記憶裡面的方向摸去。
糖糖記得,姐姐家的地窖就在這裡……
不知道是因為大家白天都太累了,所以晚上睡得特別沉,還是因為陸小棠確實人小,動作又特別輕,居然沒有一個人被驚醒過來,發現她的小動作。
陸小棠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地窖。
輕輕掀開活板,陸小棠趴在地窖入口,從空間裡摸出一個手電筒開啟,往裡面照了照。
滿滿一地窖的紅薯,碼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足夠一家三口吃上整整一年了。
。呀味乏多得,話的薯紅吃,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