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猛地站起身,惡狠狠瞪著白楚楚,“你不是說給裴衍投錢沒有任何風險,是長線投資嗎?”
“你不是說只要抱緊大房這棵樹就能把那個沈雲杳踩在腳下嗎?現在好了!全完了!二房連自己的專案都保不住了,你滿意了?”
白楚楚嚇了一跳,沒想到林婉剛才還在誇她,現在卻這麼快就變臉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我......舒、舒遠哥哥你說句話啊......當初投資裴衍,你也是同意的啊。”
“我同意?!”裴舒遠也繃不住了。
他想起公司面臨的風險,想起斷裂的現金流,如今全打水漂了!
在這種情況下,裴舒遠根本那麼好的脾氣,趕緊把鍋全甩到白楚楚身上。
“要不是你在我耳邊吹枕邊風,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會把公司的救命錢全砸進去嗎?!”
白楚楚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委屈地哭訴道,“舒遠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著想啊,誰能想到裴衍居然是個假少爺,我們白家不也傾家蕩產了嗎?”
“你們白家那點破錢算什麼?!”林婉迅速跟兒子站在同一戰線,和白楚楚對罵,“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二房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自打你跟我們舒遠在一起,二房就沒一件好事,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讓沈雲杳進門呢!你給我滾!我們裴家沒有你這種兒媳婦!”
白母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
本來就損失了錢財,現在二房還要落井下石,看這意思是要跟他們楚楚退婚?
那可不行,那這錢不是白出了?
白母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直接衝到林婉面前,叉著腰和他對罵。
“林婉,你說話放乾淨點!我們出的錢,那可都是我們白家的命根子!當初是你們二房求著我們一起投資的,現在出了事就想把責任全推到我們楚楚身上?門都沒有!”
一聽這話,林婉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揚起首長就要動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指著我的鼻子罵?!”
眼見兩人快要打起來,白楚楚和裴舒遠又趕緊去攔,但用處有限。
兩個加起來100歲的女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扯頭髮、抓臉、撕衣服,毫無形象可言。
再加上兩個拉架的人,很快,女人的尖叫聲、哭喊聲、瓷器碎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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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清晨的裴家老宅。
沈雲杳今天穿了件淺駝色的風衣,內搭米色針織衫,拎著個包,剛出老宅大門。
她往四房院子方向走,正打算去找裴正海和裴肆一起去公司開會。
正等著,就看不遠處有兩個人影正沿著小路走來。
是裴正雲和裴硯。
裴硯換了身新衣服,合身的定製西裝,白色襯衣領子翻在外面,乾乾淨淨,頭髮也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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