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鄰都來評評理喲!我這日子是真沒法過咯!」
艾媚哭得聲情並茂,眼眶擠得通紅,偏偏半滴眼淚都沒掉。
當真是雷聲大,雨點小。
唐如意扶著門框,這人耍無賴的本事,真是練得爐火純青。
她緩步走出門,看著圍攏過來的路人,朗聲開口。
「你也別演了,就算聘工,也得開條件,你能滿足我的要求,就留你下來!」
艾媚哭聲一頓,耳朵唰地豎了起來,立馬收了那副哭喪模樣,蹭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眼神亮得像揣了兩盞油燈。
「啥子要求,你只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幹得了!」
「沒那麼誇張。」
唐如意抱著胳膊,挑眉說道,「今晚營業結束前,你要是能賣出整整一百份酒館小吃,你就留下,賣不到,慢走,不送!」
一百份小吃,可沒那麼好賣。
她是鐵了心的要攆艾媚走。
艾媚皺著眉頭,手搓了又搓,最後一跺腳,轉身就往外跑,連句話都沒應。
陸野走到唐如意身前,盯著艾媚的背影。
「唐叔當初給我寫信,提起過艾媚。」
「哦?說什麼了?」
唐如意拍了拍手往酒館裡走,長得年輕又漂亮,嫁給原主父親,沒點心機,她是不信的。
「她家姊妹多,五個女兒一個兒子,她是老大,吃了不少的苦,嫁給唐叔,也是走投無路。」
跟她說的話,倒能對得上號。
唐如意聳了聳肩,壓根沒被打動半分,「就算是苦命人,就能偷東西還賭債了?這種人,我不留!」
陸野見她心意已決,看艾媚的樣子,也是被嚇跑了。
他也不再多勸,拿起桌上的木料。
「酒館翻新的活就交給我吧,我會搞定的。」
唐如意點了點頭,「行,等你弄好了,我給你結工錢,不讓你白白出苦力!」
她拍了拍陸野的肩膀,心裡卻在思考著。
酒館也上了正軌,啥時候跟陸野提離婚呢?再過幾天,酒館生意穩定,他這責任心,也可以放下了。
「我不需要工錢,舉手之勞。」
陸野一板一眼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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