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哭了，到底出什麼事了？”蘇桃焦急地問。
蘇母哽咽著說：“我本來都買好票準備去找你過年了。”
“誰能想到，你大哥家裡的兩個孩子突然都病了，你大嫂的爸爸今年身體不太好，你姜姨要照顧他，也幫不上忙。”
“兩個孩子一病，就離不開我。”
“桃桃，媽對不起你。”
蘇桃鼻子酸酸的，她能接受家裡人對她的愛慢慢地變少，但是，真到這一天的時候，還是會有點失落。
以前她總是家裡的第一位，現在，她己經是大人了，是需要懂事的大人了。
不能再像小孩子似的，哭鬧不休，跟兩個奶娃娃爭母親。
“媽，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蘇桃聲音悶悶的，裝作不在意地說：“我說過了，你們不用來，沒幾天我就回去了。”
“來回不夠折騰的。”
“媽，你都哭一塊錢的了，快別哭了。”
“不然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就在家好好地看著孩子，等我拿到通知書，立馬就回家。”
“到時候你給我做點好吃的。”
蘇桃勸了半天，才掛電話。
沈文芳掛完電話，回家後就枯坐在屋裡，等蘇父回家的時候，看著烏黑的房間，還以為家裡沒人。
“哎喲， 你在家啊？怎麼不開燈啊，嚇我一跳。”
蘇父開啟燈，看著坐著一動不動的媳婦，緊張地走過去，把手放在媳婦鼻子下面。
蘇父感覺到指尖有溫熱的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文芳，你怎麼了？”蘇父小心翼翼地問。
蘇母眼淚不住地流。
“桃桃都沒跟我使小性子，她肯定是怪我了。”
蘇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呆坐在了一邊，沉默不語。
蘇桃的情緒也只是一瞬，她不是真的只有十幾歲，她能理解蘇母這個年齡，上有老下有小的無力感。
快過年的時候，知青院比去年熱鬧一些，但更多的是緊張。
連把握十足的蘇桃，都變得焦躁不安，偶爾脾氣暴躁。
石磊見到蘇桃，都靠著牆邊走，生怕惹到她，被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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