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說道：「當然不是，要是我控制的這些屍體能誕生出自我，那我現在就不是巫師學徒，而是正式巫師了。」
「我只是透過控制屍體，然後讓他們模擬自己平時的行動。」
凱爾聞言，拍拍手掌。
安娜的巫師屍體來到他的面前。
安娜此時小表情活靈活現。
她的眼神帶著慌亂與不安，說道：「這裡好危險，希望班維爾巫師能沒事。」
安娜這生動的表現，讓所有人心底一寒。
因為此時此刻的安娜，非常靈動，讓人根本想像不出她其實是一具屍體。
凱爾說道：「你看，就像這樣。她看起來雖然和活人一般無二，但是其實和活人完全不一樣，她只是在模擬活人的行動而已。」
「不管是她對班維爾巫師表示好感，還是她不經意間展露的性格特徵，這些都只是透過法術營造出的假象。實際的她，只是透過身體的記憶，模擬著她還活著時候的說話方式和行動而已。」
「這位女巫，在被我殺死前，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我只是透過這種方式，讓她充分地表現自己原本的行動和本來面貌。」
「還有她的男友，溫柔，對女朋友百依百順，這些都是她男友原本就有的性格。我透過法術，讓其構築出了這條原本就有的人際關係。」
凱爾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子彈打在班維爾的心臟處一樣，讓他難以置信之餘，更是充滿了絕望。
班維爾不可置信說道：「你是說不管是他們視我為朋友，還是對我的擔心，或者其他的正面情緒，都只是一群死人模仿出來的行動。」
凱爾沒有答話，或者說懶得向班維爾回答。
班維爾沒資格讓他回答。
他需要回答的物件，在場只有雷奧一人。
雷奧同樣對班維爾所說的話沒興趣，他說道：「凱爾巫師，按照你這麼說，那你施展的媒介是什麼？」
凱爾說道：「是人類的情感」。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很模糊的人與人之間構築的人際關係，精神，意志這一類的說法。」
「雷奧巫師，你有了解過血肉學的法術嗎？」
雷奧搖搖頭。
凱爾說道：「那我建議你可以去深入瞭解下血肉學。我的這門法術，就是死靈學與血肉學兩種法術結合在一起的組合法術。」
「血肉學中有一個研究方向。就是人類的情感，其實是誕生於生物體內分泌的某些物質。」
「而血肉學可以透過將這些物質作為媒介，來對人類的情感進行操縱。我所施展的這門組合法術，就是利用到這種媒介。」
雷奧心中一動。
凱爾所說的血肉學研究方向，雷奧還真的見到過一個類似的情況。
就是在這艘船出發前，還有晚會的時候，金德利巫師使用法術，操縱著其他人情緒變得興奮與激動。
至於說操縱情感的體內分泌物質，在雷奧前世也有類似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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