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鬆弛神經的用餐時間後。
貝斯放下刀叉,右手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子。
貝斯的手指很修長,而且白淨。
不過指甲塗抹著紫色的指甲油。
整體感覺有一種讓人妖異的不舒適感。
貝斯說道:「雷奧,在玄鷹派系中,我多多少少還算是個挺重要的角色。我的地位只在埃斯蒙德巫師之下,與莎菲巫師不相上下。我個人對普洛斯人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
貝斯再一次強調自己的地位與立場。
雷奧苦笑說道:「貝斯巫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要是我說其實我的血脈能力,暫時用不了了,至少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恢復,你會相信嗎?」
貝斯說道:「相信?你讓我怎麼相信?」
「對普洛斯人敵視的金鷹派系,你能施展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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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普洛斯人中立的獵鷹派系,你能施展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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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到了我這個對普洛斯人友善的玄鷹派系,你卻不能施展血脈之力。」
貝斯神色平淡,可是語氣中,卻多了幾分慍怒。
貝斯盯著雷奧,說道:「難不成,在你眼中,我們這些玄鷹派系的巫師們對普洛斯人的友善態度,你認為是無關緊要的?」
雷奧心中暗覺棘手。
這個奧古斯塔不愧是活了幾百歲的老東西,一耍起心眼來,真是叫人防不勝防。
他找貝斯來對付雷奧,絕不是隨便一找,而是考慮過的。
貝斯的地位很特殊。
他是對普洛斯人友善的玄鷹派系的正式巫師,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雷奧要是惹了他不愉快,到時候直接影響的,毫無疑問就是玄鷹派系對普洛斯人的敵視。
要是換成金鷹派系,或者獵鷹派系的正式巫師,就反倒是沒有這種效果。
畢竟他們一個是敵對的,一個是中立的,雷奧完全可以不用在意他們的態度。
可是玄鷹派系不行。
在曙光之塔,普洛斯人岌岌可危的社會地位,就只剩下玄鷹派系的幫襯。
可是,雷奧也不能出手幫貝斯完成他想要完成的研究。
這個先例一旦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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