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則預言,分別牽連到凡人王國,騎士團,亞人族勢力,還有你們普洛斯人。」
「也是因為這第四則預言,所以導致你們普洛斯人如今在曙光之塔的尷尬處境。」
莎莉說到這裡,一直暗中注意著雷奧的表情變化。
見雷奧反應不大,莎莉才接著說道:「當然,第四則預言後來塔主經過修正,變成了『頭戴王冠的無名巫師以下落法術試圖摧毀高塔,戴著假面的巫師阻止了故事走向終幕。』。」
「雖然還有一些人對普洛斯人存在偏見,但是至少,中央區域那邊,對普洛斯人的態度也只是對待正常的巫師而已。」
雷奧的表情確實沒什麼變化,可要說心裡沒有一點情緒波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塔主作為曙光之塔至高無上的存在。
要是塔主的預言直接宣判了普洛斯人是敵人,那雷奧覺得他還是趁早跑路,免得被塔主盯上。
雷奧想了想,問道:「莎莉巫師,預言法術是指對未來的預知能力嗎?」
「不是。」莎莉搖搖頭,說道:「預言法術一般是透過對現在進行干涉,進而讓未來收縮到預言內容的狀態。」
「打個比方。」
「不是因為未來你會死,所以才預言到你未來的死亡。」
「而是因為巫師希望你未來會死,所以才透過預言法術預言到你未來會死。」
聽到這裡,雷奧心中略微思忖。
雖然第四則預言後來改變了,但是這是否意味著,曙光之塔的塔主曾經試圖挑起普洛斯人和曙光之塔巫師們的對立?
還有更可怕的是,這第四則預言如果成真了,那也意味著整個曙光之塔的毀滅。
塔主做出這則預言,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雷奧皺起眉頭,問道:「莎莉巫師,預言法術的預言是不是有固定的規律,而不是自己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自然。」莎莉聞言,臉上浮現出好笑的表情,說道:「預言法術所預言的未來是存在一定事實作為客觀基礎的,而不是無中生有。」
「這五則預言本身也有著基礎存在。」
「第一則預言,是貴族們早就有了百年計劃為基礎,而預言,只是固定了他們行動的時間。」
「第二則預言和第三則預言,與我們曙光之塔的地位有關係。我們曙光之塔只是本身的存在,就能造成對其他勢力的威壓。畢竟誰也不願意有一柄刀刃,突然從自己的頭上掉落。我們與其他沉光海域的勢力,本身就存在著矛盾。預言的基礎也來源於這點。」
「第四則預言。。。」莎莉看了眼雷奧,見他神色如常,這才繼續說道:「普洛斯人雖然曾經也有不少優秀的巫師,但是大部分普洛斯人崇尚戰鬥的叛逆性格,對不少曙光之塔的巫師而言,都是一種理念的對抗。這也是第四則預言的基礎。」
「至於第五則預言。。。」
莎莉搖搖頭說道:「我也只是聽過埃斯蒙德導師談及隻言片語。塔主距離一環以上的境界,已經很近很近了。只要預言能成真,他就能踏足那個境界。」
雷奧聽到這裡,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