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我消耗了足足八次的墨金份額。如今其他正式巫師已經對我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他們不可能將僅僅剩餘的一個墨金份額用在我身上。」
黃土感嘆說道：「其實墨金這事情，表面看來是正式巫師們不顧一切地剝奪一等巫師學徒身上的組合法術，然而在一開始，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正式巫師們給了一等巫師學徒們很大的幫助，也給予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準備以及嘗試晉級。」
「過去的正式巫師們，也沒有像如今這樣，在一等巫師學徒們晉級失敗的時候，就將其的組合法術剝離掉。」
「可是過去有太多一等巫師學徒過於自命不凡。因為有著充足的墨金資源，所以他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只要覺得自己有把握晉級，就會消耗墨金。」
「漸漸的，才有瞭如今這種正式巫師與即將晉級的一等巫師學徒之間，變成庇護與剝削的病態關係。」
雷奧聞言，眼裡滿是驚訝，他說道：「沒想到以前居然是這樣的。難怪如今的一等巫師學徒們與正式巫師之間的關係會變成這樣。」
「是啊，就算正式巫師們再怎麼寬宏大量。然而這種沒有限制地浪費墨金資源去嘗試的晉級，只會導致成為正式巫師的機會越來越少，甚至到如今這地步，再有一人失敗，就將代表著從此以後，再也無人能晉級正式巫師。」
雷奧說道：「黃石巫師。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帶來足夠份額的墨金，那你要試著進行晉級嗎？」
黃土聞言，沉默下來。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掙扎。
最終，黃土還是說道：「算了。。。八次的失敗已經徹底打碎了我的念想。我現在完全想像不出自己有機會成為正式巫師的一天。」
雷奧沒有繼續勸說。
失敗越多，晉級正式巫師的機率就越小，這是有可靠資料作為記載的。
一個晉級八次都失敗的一等巫師學徒，之後失敗的機率確實是很大。
就如黃土自己所說，他已經對此沒指望了。
安東尼研究室。
安東尼抬起頭，恰好見到雷奧。
他臉上掛著笑容，說道：「雷奧巫師，你今天來檢查的時間還真快。」
這時，安東尼將自光投向雷奧身邊的一名面容可愛的女孩。
「雷奧巫師，這位是？」
「她叫艾麗斯。之後會在我的手下做事。我希望你能讓她也參與到這裡的研究來。」
安東尼說道：「這沒問題。本來這個研究專案就缺乏人手的。因為金德利巫師的關係，所以願意到這個研究專案來的優秀巫師，很少很少。現在別說二等巫師學徒，連找一個三等巫師學徒過來幫忙都困難。」
「哪怕是剛來到曙光之塔不久的三等巫師學徒，也都被其他人警告過。」
說到這裡，安東尼嘆息一聲，卻很快恢復狀態。
在晉級失敗後，其實這項外骨骼法術吸收裝備的研究對安東尼而言，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
畢竟奧古斯塔幫了自己一次，他不可能給自己第二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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