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嬴政喝了兩碗粥，吃了八個包子。
蒙毅更厲害，足足吃了十八個拳頭大的包子，三碗粟米粥溜縫一樣溜進去，這才滿意地拍拍肚子。
“陛下，蒙毅將軍，吃飽了，我們去造紙作坊瞧瞧？”
“雲舒，你這裡的廚子？”
嬴政對製造局的早飯十分滿意，但他也不能天天一大早跑這裡來吃。而且，就算他可以，自己的兒女也不行啊。
“陛下，您派人來學，我保證包教包會！”
“行，今天我就送人過來。”
三人慢慢走到造紙作坊，老遠就瞧見公輸儀帶著人在空地架竹竿。
“這是在作甚？”
“陛下，我也不知，不如讓專業的人來回答。”
雲舒裝作不清楚，抬手把公輸儀喊來，將嬴政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公輸儀激動行禮後，指著一排排空曠的竹竿，解釋道：“陛下，這些竹竿，是用來晾曬一會兒的紙的。”
“只要晾乾了，再按照尺寸裁剪，就成了能書寫的紙。”
“帶我去看看。”
公輸儀帶著嬴政一行走入忙碌的造紙作坊。
有人將舊麻布，漁網等扔進大石臼中，踩著石碓用力將其搗碎，變成漿狀液體。旁邊有人將漿液轉入大水缸，加水稀釋，調成稀薄的漿水。
接著有人手持木簾沉入水缸，勻速上提，輕輕搖勻，再取出溼潤的木簾堆疊起來，用重石擠壓水分。
一切的流程如流水一般，賞心悅目。
嬴政與蒙毅親眼看見那些漁網，樹皮是如何變成一張薄薄的紙，就算見多識廣的兩人，眼中依舊湧出幾分震撼。
“陛下，以後有了紙，竹簡就可以退出舞臺，一張白紙，可以記載百斤竹簡內容。”
“而且，紙的成本極低，陛下可以在咸陽開一家店鋪，專門賣紙。我製造局也可以回點血。”
“哦？”嬴政對雲舒口中的回血有些興趣。
雲舒將後世如何炒作，抬升紙張價格，如何用名人效應來讓富人鬨搶等等，毫無保留地說出。
“若如此，我秦朝百姓想買紙，豈不是根本買不起？”
雲舒淡定回答：“陛下，只需要將紙的質量分成三五九等。”
“如這種粗糙的或是殘次品，價格與這光滑的紙，到時候定價可相差十倍。二者只是觸感不同，功能都一樣。”
“何為名人效應？”
“這紙，陛下用了，朝裡的各位大臣也用了，那些富人自然會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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