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這些賊官兵真是窩囊廢,不敢跟老子正面打!”那肥膘將軍不耐煩的騎馬衝了過去,幾斧子下去,就將一名騎兵給砍傷墜馬。
但立刻就有其他騎兵朝肥膘頭領攻了過來,那肥膘頭領自持一身蠻力,倒是不懼,大砍大喝中也未露敗相。
不過這肥膘頭領心裡卻在暗自心驚,怎麼這對官兵的戰鬥力如此驚人,以前他砍這些官兵,一個人對陣幾十個都不成問題。
可是現在只是四五個人,就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他力氣大一點,非得被這幾個兵勇給刺死不可。
“這隊人馬全是黑甲,從未聽過官兵有黑甲軍,到底是何人隊伍.....”肥膘頭領心震道。
“殺啊!!!!”就在肥膘頭領和血戮衛大戰之時,忽然從義軍後方衝出了一隊人馬,同樣是黑衣黑甲,目光兇狠,朝這些義軍賊將猛撲過來。
“大人,還有官兵!我們被包圍了!”義軍軍們立刻慌了,很多人看著這些黑衣甲士,嚇得腿腳哆嗦。
那肥膘頭領聞言大驚,一斧子掄開血戮衛的長矛,撥馬調走,回過身的肥膘頭領便見為首的一位頭頂紫金羽冠,身披黑麟龍骨甲的將軍,手持一柄不知何種武器的巨槍,朝他躍馬奔襲而來。
“你要是擋得住我一招,我放你走。”穆歌朝著那義軍賊睥睨道,座下的駿馬依舊往肥膘頭領的方向狂奔而去。
“敢小瞧與我!看你有幾斤幾兩!”那賊廝被穆歌如此瞧不起,心頭窩火,也就不再回自己隊伍裡,而是立在原地,等候穆歌。
等到穆歌降至,肥膘頭領大喝一聲:“吃吾一斧!”
賊廝手中的斧子迎上揮起,朝穆歌狠劈而去。
穆歌冷哼一聲,手上那破軍霸王槍,槍芒如蜻蜓點水,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他喉結處刺破而出,槍尖兩旁的岐刃,劃開整條脖頸,頭顱拋飛,血流如注。
那肥膘頭領如遭雷擊,手上原本揮舞的斧子也無力的掉在地上,整個人滾落馬下,當場斃命。
“啊!”其餘的義軍軍們嚇得面色慘白,頭領竟然在那黑甲將軍手下一招就被殺了,那他們豈能反抗。
穆歌第一次殺人,但卻沒多大感覺,可能是之前一路行軍見慣了死人,也恨透了這些義軍賊了吧。
“將所有義軍賊寇,一個不留,全部斬殺!”穆歌冷冷的下令。
本來張逸風還想讓穆歌將這些義軍軍收入麾下,壯大自己的實力,但聽到穆歌這麼說,他也乖乖的閉嘴了,帶著兵士們衝入義軍陣營。
頓時人頭齊落,血流成河,義軍見血戮營那無人可擋的殺氣和磅礴的氣勢,頭領又死了,根本沒一點抵抗鬥志,全部一湧而散,往村外亡命而去。
兩千多血戮衛,對抗三千義軍軍,卻跟石頭碰雞蛋一般,所到之處,必收割起一片義軍軍的人頭。
穆歌也是起了殺戮心,單騎衝入敵陣,手上的霸王槍大開大合,大有橫掃八荒的氣勢,凡是有人捱到穆歌的槍芒,即刻死於非命。
不到十分鐘,血戮衛所望之處,再無一個站著的義軍軍。
“彙報戰況。”穆歌停下廝殺,朝身旁的張逸風道。
“稟主公,此戰吾等殺破賊軍三千,斬首兩千餘人,還有數百賊寇往東面逃亡,主公讓吾等去追擊吧!”張逸風一身是血,不過都是賊人的血,朝穆歌興奮的說。
穆歌微笑的搖頭:“有文若軍師在,就不用我們麻煩了,我們將士傷亡如何?”
張逸風更加開心,回答道:“此戰我軍無一人身亡,只有輕傷十餘人。”
穆歌滿意的點頭,道:“讓將士們清理戰場,今日天色也晚了,我等就在這村莊落腳,進莊之後,有一條鐵令:不可燒殺搶掠,不可欺蠻百姓,不可拿百姓一針一線,並要幫助村民掩埋屍體,修繕家園。凡有違抗這,軍法從事!”
穆歌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自己今日對這些村民們一點小恩,以後傳揚出去那就是巨大的名望,等到穆歌崛起的時候,必將會是眾望所歸,萬民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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