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以家母需靈芝調養為由拒絕了,誰想對方見子龍不答應,便翻了臉,讓他三日之內交出靈芝就走了,子龍這孩子也不太當回事,正好趕上秋收,子龍去田裡耕農,那縣令帶了一大堆官兵將你雲娘抓走,還將家裡燒燬個乾乾淨淨。”
“子龍回來之後,得知訊息,腳不及屐,跑去鎮上救人,誰知那縣令看子龍勇武過人,打傷了他很多手下,就用你雲娘性命威脅,讓子龍就範,子龍這孩子只好束手,那縣令讓人將子龍打個半死,押進了大牢,到現在都沒出來,可憐的孩子啊......嗚嗚.....”
樊大爺和樊大娘都失聲哭了出來,他們也想去救人,但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穆歌呆呆的站在原地,腦袋低了下來,望著地面,像一個木楞的傻子。
咯咔.....
穆歌的拳頭髮出關節緊繃的聲音,他拳頭緊握,指甲深陷進肉掌,滲出殷殷鮮血。
“典韋。”穆歌開口了,兩個字如同是崩出來的一樣,壓抑著穆歌極大的憤怒。
“在!”典韋應了穆歌一聲,他的臉上同樣掛著憤怒,為主公家人的遭遇感到憤怒。
穆歌再也剋制不住自己滿腔的怒火,怒吼道:“率領血戮衛!血洗白靈鎮府!”
“主公放心,俺老典立刻將白靈鎮拿下!將那縣令抓來讓主公任憑發落!”典韋得令,連忙往回奔。
穆歌朝二老拜別,轉身走出茅屋的時候,穆歌的臉上,頃刻間殺氣沖天。
典韋奔回血戮營駐紮之地,曹操和袁紹正奇怪穆歌去哪兒了,就見典韋騎上大馬,對那一千員血戮衛喝道:“主公有令,即刻兵發白靈鎮,列隊!”
血戮衛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主公軍令他們從來是照做不誤的,原本還有些散亂休息的血戮衛立刻列成了筆直肅穆的軍陣。
鏗鏘聲響起,刀聲出鞘,聲聲入耳,整軍待發。
“典韋兄弟,為何如此啊?你家主公呢?”曹操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這是怎麼了,不是去接家人麼?怎麼突然要打仗了?
典韋滿臉怒氣,對曹操也是對血戮衛士兵們道:“主公家人被那白靈鎮縣令迫害,生死未卜,我等立刻去將主公家人救出,將那縣令大卸八塊!”
血戮衛們一聽主公的家人遭難,都紛紛掛上了怒容,誓要將那縣令五馬分屍。
曹操和袁紹知道了原因也是心裡暗罵,這縣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穆歌的家人,現在穆歌回來了,能饒你好?
愣神間,穆歌也回來了,只見他再沒之前要見家人的喜悅,換上的是比在義軍戰場上冰冷百倍的神情。
“子羽兄.....”袁紹還想說點安慰的話,可是被穆歌置若罔聞的忽視掉。
穆歌一言不發,跨上馬背,手一招,將士兵們舉上來的破軍霸王槍握在手中,一夾馬肚,往東面御馬急行而去。
身後的典韋和血戮營急忙跟上,曹操和袁紹相視一眼,也跟上去了。
白靈鎮官府大牢中,一個被巨大鐵鏈捆索住的年輕男子,穿著破爛囚衣,披頭散髮,渾身惡臭,身上也是皮開肉綻,處處是血。
他臥躺在牢房裡昏臭的茅草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如果不是年輕男人眼睛還睜著,還真以為是個死人。
雖然被打到無法直立,但他的眼神卻如同惡龍一般,死死的盯著牢房外頭那兩個正在大口吃肉喝酒的牢頭。
那兩個牢頭被他的眼神給看的如坐針氈,就像被一個死神給盯上了。
“大哥,這小子還真是硬骨頭,被打成這樣還這麼冥頑不靈,真是犯賤!”一位牢頭心有些發麻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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