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讚美你現在就在淮河旁邊,不如掘開淮河河堤,到時候大水氾濫,他陳登的五馬連環在是厲害,總不能在水裡遊吧!”有人提議,只不過這個方法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是緩緩搖頭。
“開掘河堤,固然是能夠毀掉陳登的五馬連環,可是咱們的大軍和這無數的百姓恐怕都要跟著受災,況且這淮河是大河,就怕在開掘河堤之後咱們止不住那水勢,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就變成了真正的水災了!”張頜微微搖頭,隨後便是嘆氣道:“此法有傷天和,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能如此!”
“將軍,不如咱們先行後退,在戰場前大量挖掘陷馬坑,在佈置各種機關,到時候在引誘他劉備的大軍來攻,定然能夠一舉攻破他這個五馬連環!”又是有人出列拱手,這個辦法,倒是讓在場不少人頻頻點頭。
只不過張頜卻依舊是不滿意,低聲道:“那劉備如今已經決意和咱們決戰了,恐怕不會給咱們太多的世間,況且如果咱們大軍撤退,那陳登肯定會率領五馬連環陣來追擊,到了那個時候沒有了大營的庇護,咱們拿什麼來阻擋對方的五馬連環陣?”
張頜的話,登時便是讓在場的人都是微微嘆氣,正如張頜所說的一般,若是他們離開了大營,恐怕到時候反而是讓劉備正中下懷。而那個時候五馬連環陣造成的損失,恐怕就不止今天這麼一點點了……
這戰爭的走勢,從來都是一方在某個點佔據優勢,然後再把這優勢不斷的擴大,直到一方徹底失利。那陳登的五馬連環陣,就是劉備手中的一個優勢,若是張頜沒有辦法迅速的阻止破解對方,這一場戰爭的走向恐怕越來越難。若是等到劉備佔據了足夠多的優勢的時候,到時候莫說是張頜,恐怕就算是穆歌來了也是無濟於事。
再此之後,眾人也又是提出幾個對策,只不過相比之下,卻都不如前幾個,就在張頜嘆息這準備採用那掘堤的方法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田豐卻是忽然站了出來。
“將軍,諸位!”田豐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隨後開口道:“今日的這一場惡戰,那陳登佔盡了優勢,不過這五馬連環陣,也並非是沒有任何缺點的!”
眾人皆是屏氣凝神的聽著田豐的話,那田豐看到眾人疑惑的目光,便是笑道:“不知諸位有沒有注意到,今日一戰之中,那五馬連環,如果其中有馬匹受傷,剩餘的四匹馬就必須拖著那受傷的馬才能進攻。”
眾人皆是恍然大悟,有人更是驚叫道:“對啊!那些繩索捆綁在馬身上,只要有馬匹受傷,剩下的馬匹就會被拖累!不過……咱們根本無法接近他那五馬連環陣,要怎麼去攻擊那些馬匹?射箭嗎?”
這人的驚叫,也是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眾人都是看向田豐,卻看到田豐只是微微搖頭道:“弓弩手固然能夠傷害到這五馬連環,可若是讓那陳登的五馬連環衝進弓弩手的陣中,咱們的損失就更大了。”
頓了頓,田豐又是開口道:“想要破解他這五馬連環,就必須在瞬間對陳登的五馬連環陣造成巨力的傷害,讓他的五匹馬傷一匹兩匹甚至更多!只要是有了拖累,他的五馬連環陣就沒有辦法聚散自如,其行動速度也會被大幅度的降低!”
聽到田豐如此說,張頜已經知道田豐心中有了定計,當下便是笑道:“元皓莫要賣關子,快快說說你的主意!”
“不知諸位可曾聽說過火牛陣?”田豐微微拱手,隨後看向眾人。只不過這一句話,卻是瞬間讓整個大帳沸騰了起來。
這火牛陣,先前也有人曾經用過好幾次,只不過都是在特定的幻境之中才能夠使用。但是現在仔細想來,那陳登把戰馬捆在了一起,已經失去了騎兵原有的靈活性,雖然殺傷力大幅度的提高了,可是卻也因此沒有辦法躲開那火牛陣的衝擊了!
田豐的主意,瞬間就是讓在場的眾人打開了思維,皆是議論紛紛,討論這火牛陣的可能性。越是討論,便越是覺得這火牛陣的適合。
到了最後,眾人都是一致決定,就採用這田豐的火牛陣來破掉陳登五馬連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