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言差矣!”司馬懿大搖其頭,隨後嘆道:“主公啊,那張頜堵的是劉玄德,可並不是咱們!”
呂布一愣,隨後便是哈哈笑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和劉備分開,咱們直接進入荊州去攻打穆歌?”
司馬懿重重點頭道:“正是如此!張頜乃是一方名將,其率兵沉穩謹慎,若是主公陪著他劉玄德在這裡空耗,只怕會坐失良機。更何況那張頜手下如今有田豐陳宮二人相助,段時間以內,以咱們與劉備的兵力,根本沒有辦法徹底的剷除張頜這個隱患!”
呂布連連點頭,便是又聽到司馬懿繼續開口道:“所以,這裡就是一個泥坑,咱們在這裡待得時間越長,損失也就是越大!”
“沒錯!沒錯!聽仲達一言,我現在才明白過來,這裡還真是一個泥坑啊!”呂布忍不住的感嘆,這段世間和張頜的幾次交手一來,他和劉備都已經摺損了一些人馬,可以預見,若是雙方如此繼續下去,恐怕未來的損失還更大一點。
“主公,咱們真正的損失,並不是眼下這一點點的蠅頭小利,而是在那荊州之中!”司馬懿開口笑道,隨後有事的盯著呂布,低聲道:“主公是否考慮過,那荊州的地大物博,糧草豐盛,接南通北,可是一塊起家爭霸的風水寶地啊!”
呂布一愣,隨後便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司馬懿,連嘴皮子都開始顫抖起來,激動道:“仲達,你是說咱們到時候趁機奪下荊州?”
司馬懿重重點頭,隨後笑道:“那劉表昏庸無能,不過是泛泛之輩,怎麼比的上我家主公的英明神武?”頓了頓,司馬懿又是笑道:“取與不取,到時候只是在主公的一念之間,畢竟眼下的情況來看,若是主公不脫離此處泥坑,怕是永遠都沒有希望了。”
呂布重重點頭,隨後咬了咬牙,開口道:“好!我這便去尋劉玄德,想來他也一定會答應的!”
司馬懿卻是搖了搖頭道:“主公不必憂慮,你可以等到今天夜裡在去跟劉備商議,到時候我自然會替主公解釋!”
呂布這時才感激的看著司馬懿,低聲道:“好!好!仲達先生先回去休息,待到晚上的時候我在派人去請你!”這言語之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不耐煩,而全都是敬重。
司馬懿也不再多說,只是朝著呂布深深一禮,才轉身出去。剛剛走到大帳門口,便看到外面等待稟告的官員已經排成了長隊,都是拿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司馬懿。
“諸位,主公已經沒事了,大家快點去向主公稟告去吧!”司馬懿啊哈哈一笑,隨後又是回頭看了眼呂布的大帳,也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而呂布則是興奮的在大帳之中來回踱步,司馬懿先前與他所說的那些話,讓那顆已經沉寂良久的野心再一次的蠢蠢欲動。到了此時此刻,呂布也只感覺心頭一片火熱,恨不得現在就能夠去找劉備說個清楚。
這一日,劉備又是攻打張頜的大營一整天,依舊是如同先前一般的一無所獲。在加上昨天晚上呂布的失利,這場戰事的膠著讓呂布不由得有些心急。
劉備的大軍剛剛回營,得到訊息的呂布便是派人傳來了司馬懿。準備去尋劉備的時候,呂布還有些好奇的問道:“仲達,你先前為何非要讓我到現在才去尋那劉備?”
司馬懿神秘一笑,隨後開口道:“主公,你想想看,今日那劉備攻打一整天,依舊沒能夠攻破張頜的大營,他也是一心想要趕快去荊州與穆歌決戰,你說他劉玄德心急不心急?”
呂布點了點頭,司馬懿便是再次開口道:“咱們若是去的早了,說不得他劉備就想讓咱們留在這裡對抗張頜,他自己率領人馬去攻打荊州!不過現在嘛,他劉玄德心浮氣躁,到時候主公這個提議只需要說出來,至少就已經有了一半的把握了!”
呂布一愣,隨即便是深深的看了眼司馬懿,嘆道:“仲達對於人心的理解真是可怕啊!”
司馬懿訕訕一笑,隨後便是拱手道:“主公啊,今日咱們必須要爭取到這個機會,否則未來就全都是他劉玄德的功勞了!”
呂布停下了腳步,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才是低聲道:“仲達,等會見了劉玄德,你可要多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