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亦是毫不畏懼,手中鉤鐮刀改刺為提,狠狠的迎向那方天畫戟。
卻沒有想到,呂布的這一戟可謂是勢大力沉,竟然是差一點就把張遼的鉤鐮刀砸飛出去,就在張遼驚訝的時候,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已經再次揮出,狠狠的砸向張遼。
“將軍!小心!”遠處的高覽驚呼一聲,與身邊的五六名戰將都是急忙拍馬而出,想要去幫助張遼。
只不過此刻他們之間還有一些距離,而那呂布的方天畫戟又是快若雷霆,這短短時間裡,就已經攻到了張遼的身前。
張遼亦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啊,此時此刻的局勢已經是萬分危急,可是他卻依舊是不慌不忙,整個人亦是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身體,極力的想要避開呂布的這一戟。
只不過那呂布雙手操控方天畫戟,看到張遼的動作,手中亦是緊跟著做出改變,瞬息之間,那方天畫戟就是狠狠的拍在了張遼的後背上!
非是呂布不願意取張遼的性命,而是這搏殺之道瞬息萬變,此時此刻,若是呂布在變幻其他招數,那麼張遼就有了足夠的世間來躲開。
呂布身經百戰,又如何會不知道這些,當下便是毫不猶豫的拍下大戟,重重落在張遼的後背一側。
“噗!”張遼噴出一口血,卻是咬著牙提起鉤鐮刀,又是勉力擋住呂布接下來的奪命一擊,便是猛的一撥馬頭,想要回到戰陣之中。
“休走!”呂布大喝一聲,手中方天畫戟再一次的揮出,狠狠的砸向張遼。
方才那一戟,已經讓張遼的肺腑受了不小的衝擊,隨後又是勉力擋住呂布的致命攻擊,此刻能夠調轉馬頭,已經是張遼能夠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到了現在,張遼也隱隱有些懊惱,他剛剛才勸過其他將領不要衝動,可是自己卻是第一個忍不住的跳了出來。
可若是在給張遼一次機會,張遼卻依舊會選擇這樣做。穆歌對他們這些武將極為尊重,平日裡也都是給了他們很多的支援。若是連自己的主公都無法守護,那他們這些武將也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這生死之中的片刻之間,張遼腦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頭:我命休矣!
哪知也是在此時,身後卻是猛的傳出一聲叮噹之聲。張遼急忙回首去看,卻發現那呂布正手忙腳亂的揮舞著方天畫戟,正阻擋著一支支的箭翎。
那射箭的,赫然就是一旁的高覽。也正是有了高覽的這一支支的箭翎,才讓張遼從呂布的方天畫戟之下逃了出來。
待到呂布磕飛所有的箭翎之後,張遼卻已經被高覽等人接應了回去。
看到這種情況,呂布也是冷笑兩聲,隨後猛的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便是怒吼道:“兒郎們,隨我衝陣!”
先前呂布叫罵的時候,他那八萬騎兵都盡數在身後,此刻聽到呂布的號令,無數的鐵騎便是瞬間衝出,猶如洪流一般,狠狠的衝擊著張遼的軍陣。
張遼雖然受傷,但是卻依舊在勉力的支撐著指揮,只不過先前張遼被呂布打敗,軍中計程車氣有些下降,在加上張遼在指揮的時候時常會牽動傷勢,因此這一次的攻防之間,張遼的大軍軍陣隱約之中運轉的有些不夠順暢。
而呂布那邊,則是士氣如虹,在加上全部都是騎兵,只要軍陣中哪一點出現漏洞,那些騎兵就如同瘋狗般一擁而上。
而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張遼就會派出身邊的將領親自衝陣,把失去的防線重新奪回來。或者是直接放棄某一道防線,將其中計程車兵併入兩旁。
這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兩個多時辰,就算以呂布的勇武,這兩個多時辰的衝殺也讓他感到有些疲憊。
張遼的大軍在這兩個時辰之中,有數次都是差一點就要被呂布的大軍衝破,只不過在高覽等將領的拼死狙擊之下,還是險之又險的攔住了呂布。
此時此刻,呂布就是在戰陣之中抬眼看去,便是看到張遼那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大軍,遠遠看去,雖然已經不復剛開始時的牢不可破,可是卻依舊是頑強的很。呂布的心中,也隱約生出一種無法突破的感覺。
這種感覺剛剛出現,就被呂布強行甩出了腦袋,晃了晃腦袋,呂布穩住心神,又是大喝道:“殺!隨我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