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人,不知今日可有空隙到老夫府上一聚呢?”王允這時走了過來,對穆歌笑問道。
穆歌拱手道:“司徒大人盛情,穆歌自當從命。”
王司徒一直都想結交穆歌這個朝廷新貴,現在更是直接對穆歌發出邀請。
“哈哈,那就多謝穆大人賞臉了,請。”王允滿臉笑容如同菊花一般。
“請。”穆歌回道,兩人結伴走出皇后,宮門口,典韋筆直地站在那兒,身後則是穆歌的華貴大馬車。
“典韋,你回去告訴夫人和吾孃親,今日吾去王司徒家赴宴,晚些再回,你今日也暫且回軍營去吧。”穆歌朝典韋說道。
“喏。”典韋聽命,吩咐馬車調頭回去了。
穆歌上了王允的車駕,趕往王司徒府。
“德才,貴客到訪,快讓後廚備上最好的酒宴,再將老夫存釀的瓊漿玉釀給端上來,我要與穆大人促膝而談!”王允一進府就對下人們吩咐道。
穆歌在身後聽得直撇嘴,誰要跟你促膝而談,想真多,哥不過是來看看有沒有機會見一眼貂蟬的。
正廳上,穆歌雖然和王允推杯換盞,但心思卻根本沒有在酒桌上,眼睛一直在環視四周,看了很多丫鬟,但一看她們姿色就知道根本不是貂蟬。
“穆大人,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說的話,你可有何見地?”王允朝穆歌問道。
“陛下在朝堂說的哪句話?”穆歌裝傻充愣的問。
“還能有哪句話,自然是讓我等選哪位皇子之事啊。”王允回道。
“哦,那王司徒大人可有主意了?”穆歌微笑的問。
王允也不隱瞞,點頭道:“老夫認為,辯皇子輕佻無威儀,協皇子自小聰慧過人,也深受陛下喜愛,可承太子位。”
穆歌一笑,道:“司徒大人難道不知道,廢長立幼,自古屆時霍亂之始麼?”
“老夫自然知曉,不過為了大漢江山社稷,自然得選更有德者居坐廟堂,掌闊天下。”王允道。
“王司徒的意思在下已經明白,不過吾還是那句話,無論哪位皇子繼位,臣都無所異議。”穆歌這話倒是真的,誰繼位太子跟他有個毛關係,反正大漢都快滅亡了,誰做太子結局都是一樣。
“穆大人此話恐怕非汝本意吧,老夫知道穆大人與張讓等人甚有往來,與那何進也來往密切,恐怕穆大人是站在辯皇子這一邊的吧?”王允笑容滿面的朝穆歌問道。
“王司徒好眼力,吾確實有意在辯皇子這一邊,畢竟辯皇子乃大皇子,自古長子立嗣,古之有例。”穆歌回道。
王允嘆了口氣,將酒杯放下,語重心長的對穆歌道:“穆大人非要做此行徑啊,要知道,辯皇子如今身後站著的是何進大將軍,張讓等十常侍雖然還在待價而沽,審時度勢,但看得出來,他們也是支援辯皇子的。”
“那有何不可?”穆歌問道。
“自然不可,極為不可啊!若是辯皇子繼位,何進就等於掌持天下江山,那張讓等宦官更是權傾天下,這兩人一個是屠夫之輩,一個是閹宦之流,若是讓此兩人如此掌管朝綱,天下必定大亂,吾等世族子弟可還有出頭之日乎?”王允痛心疾首道。
穆歌聽明白了,王允不是在為靈帝著想,他是在位他的官位著想,這個死老頭子還真有心機,擔心自己位置被撤,扯出這麼一大堆道理來,臭不要臉!
“司徒大人所言極是,在下回府後會再細細斟酌一番。”穆歌也不說同意,先打個太極球嘛,不想跟你這個死老頭子說太多。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穆大人若是能識得大體,能擁戴協皇子為太子,今後朝中百官必定皆仗穆大人虎威,傾戈而去。”王允笑著舉杯,兩人碰杯又開始閒聊了。
“這枯坐飲酒,若是有一歌姬獻舞就好了,這樣才更配這瓊漿。”穆歌嘆息的說道,眼睛確實雞賊的一閃,他這話當然是想套貂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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