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黑鷹軍的日常訓練任務是越野五公里,俯臥撐兩百個,舉重深蹲一百下,可這些傢伙,我和樂進將軍已經將訓練量降低一半了,他們還是嫌累,還是黑鷹軍好。”高覽抱怨得說道,他對這些降卒也不喜歡。
穆歌呵呵一笑,拍拍高覽的肩膀,道:“兵之道,在於用,更在於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就是這個道理,什麼樣的精兵都是慢慢練出來的,這需要你們這些為將者耐心和有效的誘導。”
“屬下明白了!”高覽認真的點頭。
穆歌才朝校場走去,那些士兵們見穆歌過來,才算有所畏懼,都從地上站了起來,沒剛才那般懶散了。
穆歌掃視了一圈,笑問道:“怎麼樣?我軍訓練是不是很辛苦很累啊?”
“是。”安平士兵們紛紛應是,好像在向穆歌訴訟這‘無道’的操練。
只是穆歌卻沒有安慰他們的意思,而是接著道:“那吾問你們,你們覺得自己能打贏吾的黑鷹軍或者血戮衛麼?”
安平士兵頓時沒聲,他們都沒敢說能,前幾天打了不少架,哪一次不是他們吃虧啊。
那些黑鷹軍計程車兵們不管力氣還是體型都比他們大不少,一個人能打他們兩個,血戮衛就更別說了。
昨天就有五個士兵在去解手的時候惹怒了一個尋常血戮衛,結果,五個打一個被打得全趴下了,雖然那個血戮衛也捱了不少拳頭,但依然生龍活虎,跟沒事人一樣,變態得要死。
“知道為什麼打不過嗎?因為他們就是這樣訓練過來的,他們以前比你們還要瘦弱,可就是因為刻苦訓練,他們才一步步成長起來,成為精兵!”
穆歌接著問道:“他們每天的訓練任務是你們的兩倍!他們都能堅持下來,你們為什麼就喊死喊累呢?是你們天生就愚笨還是天生就只能當弱兵?同樣都是一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同樣是吃五穀雜糧,你們難道就真的自認不行?男人能說自己不行嗎?”
穆歌的話羞得不少士兵面紅耳赤,握緊拳頭,心裡不甘,主公說的對,他們能堅持下來,自己為什麼就堅持不了,身為大男人,卻在說著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確實有失男子漢大丈夫的風範。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是我《將進酒》裡的一句詩,說的就是,人生下來無論是男女,無論是健康或者殘疾,無論是身強力壯還是頭腦發達,他都有他的用處,天下沒有不能成為精勇計程車兵,有的只有懦弱無能的孬兵!你們是想做精兵,還是想做孬兵,回答我!”穆歌將一個前排的壯漢給扯了過來,瞪著他問道。
“稟主公,我想做精兵!”那壯漢羞愧難當,緊握拳頭大聲喊道。
接著,帶動了全部士兵,人人都在大喊:“我想做精兵!”
“精兵者,需千錘百煉,需勇猛無畏,你們能做到麼?”穆歌又問。
“能!”士兵們吶喊道。
穆歌滿意的點頭,道:“很好,這才是男人應該說出的話,吾只要精兵,等攻下元城,吾會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去訓練。”
“三個月之後進行全員考核,透過考核的人,吾都會將其拉入黑鷹軍裡,成為精兵一員,吾軍精兵的待遇想必你們也聽說過,每日三餐,軍餉加倍,有功者還能分到田畝良屋。”
“而沒有透過考核的人,你們的從軍生涯也就到此為止,吾會給你們發放一部分軍餉,讓你們離開,你們是投靠別的諸侯也好,回家種地也罷,至少混日子過還是搓搓有餘的,只是可惜啊,都是大好男兒,落得個棄軍的名聲,可不太好聽,你們說是吧?”
棄軍.....這名聲何止不好聽,簡直是一種侮辱啊!
士兵都握緊拳頭,立誓要留在這個軍營,就算是拼男人的那一口氣,也得拼一把。
“主公,那要是我們想進血戮營怎麼辦?”突然有士兵對穆歌問道。
穆歌哈哈一笑,道:“問得好!血戮營你們同樣可以進,不過前提是你們得先進黑鷹軍才行,吾的血戮營每半年全軍選拔一次,但選拔的條件非常苛刻,你們要是能夠進得去,吾倒要真對你們刮目相看了。”
“主公,吾誓要進血戮營!將昨天打敗我的那個傢伙打倒!讓他瞧瞧,我們冀州兵的厲害!”
“沒錯,誓要進血戮營!”
“都是當兵的,誰怕誰啊!吾也要立志進血戮營!”
”.....戮進再,鷹黑進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