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一更時分,穆歌讓三萬大軍開始拔營,往獨山的方向趕去,自己則帶著兩萬人馬在這裡吸引安平守將的注意。
趙雲帶隊,樂進、文聘、高覽三位將軍跟隨,領著三萬步卒開始徒步奔襲上曲陽。
奇襲是上佳兵法,郭嘉用奇襲之計將黎陽給攻破,這次又用奇襲,攻取上曲陽。
可見郭嘉這個人,對兵法的理解是非常深的,而且郭嘉就好出鬼謀,不按常理出牌,打的就是對方的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輸了。
山路崎嶇,還好穆歌沒讓騎兵跟去,不然這馬蹄在這山野道路還真寸步難行。
“主公,子龍將軍若是將上曲陽攻破,我等就可將安平城給斬斷聯絡,只需安排五千步卒在上曲陽守城,足可擋住安平兩萬人馬,到那時,主公再舉四萬精銳,直撲元城,元城失,則冀州定也。”郭嘉掛著自信的微笑對穆歌說。
“奉孝和文若此計妙哉,吾有兩位軍師,何愁大業不成。”穆歌眉飛色舞的道。
如果沒有郭嘉和荀彧獻計,他只能強攻安平,那傷亡將是巨大的。
就算穆歌最後攻下了冀州,自己也將損失頗重,現在有軍師,將傷亡大大減少,智囊團的重要性也在這一刻體現出來了。
自己一定要多多收服謀士,越多越好
第二天,穆歌同樣率軍趕到了安平城,塌鼻子守將見穆歌又來,冷笑的說道:“穆子羽,你今日還要做無用之功嗎?”
穆歌坐在馬上,遙望著安平城樓,笑著道:“不,今日本將是來與將軍嘮幾句嗑的。”
“嘮嗑?本將與你有何話可說,你要打便打,少耍花招套近乎!”塌鼻子守將哼道。
穆歌笑笑也不惱,不管他聽還是不聽,照樣開口:“汝聽我一言,韓馥公然違抗朝廷,不服詔令,乃亂臣賊子,汝若是幫他,便同樣是通敵之罪,朝廷定然不會饒恕你,若是你開城投降,吾穆歌保證會向朝廷上奏你之功勞,高官厚祿少不了你的。”
“哼!你穆子羽無能,就開始以此賄賂吾乎?做夢去吧!”塌鼻子將軍不屑的說道。
典韋大怒,朝那塌鼻子守將大罵:“那賊廝,敢辱罵我主,是男人的就和俺老典大戰三百回合,不是男人就乖乖在城裡當你的縮頭烏龜!”
“縮頭烏龜!縮頭烏龜!”身後計程車兵們也跟著喊道,聲音洪亮,那塌鼻子將軍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休要逞口舌之利,想讓我等開城,除非你將此城攻破!我等奉陪到底!”塌鼻子守將絲毫沒有投降之意。
荀彧在一旁對穆歌道:“此人不可教化,主公還是放棄吧,算算時間,子龍將軍應該已經拿下上曲陽了,我等現在前往與之匯合,這安平遲早是我等盤中之餐。”
穆歌還沒有離開,而是繼續朝那城樓喊道:“實話告訴你,上曲陽已經被本將攻破,現在投降,我依舊可以免你罪責,讓朝廷敕封你,如何?”
“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原來堂堂滅張寶殺張角的穆子羽也不過如此,無能攻城,卻扯出這等荒誕之言,可笑之至!”塌鼻子守將大笑著嘲諷,對穆歌說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賭如何?”穆歌朝守將道。
“何賭?”
“若是上曲陽未被吾軍攻破,吾立刻退出冀州,再不來犯,若是吾軍攻破上曲陽,你便開城投降,可好?”穆歌笑吟吟的對這塌鼻子守將問道。
塌鼻子守將心裡一咯噔,穆歌如此自信跟自己打賭,難道上曲陽真的丟失了?不會的,這穆歌連安平都沒有攻破,怎麼去攻取上曲陽,除非有近道奇襲.....近道.....獨山!
塌鼻子守將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吩咐一位隨將,道:“速去上曲陽打探軍情,快去!”
隨將領命走了,他心裡卻沒底了起來。
這時穆歌又對他喊道:“這賭注將軍可敢答應否?不敢可以說,吾也不會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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