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呂布大敗而歸,董卓差點沒認出這個乾兒子來。
披頭散髮,滿頭是血,頭皮還少了一大塊,跟個禿子一樣,手上還被射中一件,方天畫戟都不知去那兒了。
這股慘樣,簡直不忍直視。
“奉先?”要不是這赤兔馬董卓眼熟,他還真沒敢認這是他乾兒子。
“義父.....”呂布可能感覺沒臉見人,索性裝暈,倒在馬背上,‘昏迷’過去。
董卓沒想到呂布竟然敗得這麼淒涼,但好歹呂布是員猛將,他自然不會坐視他死,連忙讓太醫過來整治,將他抬走。
前腳剛帶走呂布,後腳諸侯們就殺過來了,呂布大敗本來就讓董卓軍心不穩,又有四十萬人出動前來攻殺,董卓也一下子慌了神,只抵擋了一陣子就下令撤軍。
這一走,兵敗如山倒,諸侯的兵馬們將西涼軍逐步蠶食,好在西涼軍都是騎兵,跑得快,不然真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董卓在一處中等城池裡留下幾萬兵銳,為他拖延逃跑時間,星夜奔回洛陽。
“什麼!遷都!”百官被召到皇宮,就被董卓第一句話給驚到了。
“沒錯,袁紹的五十萬大軍被某打得落花流水,死傷大部,可是還有些部分殘餘可能要進犯京城,掠奪聖駕,所以某是不得不防啊!”董卓狂妄大笑道。
他這完全是在給自己強撐臉面了,他哪是打得別人落花流水,分明是被打的抱頭鼠竄才是。
董卓接著道:“近日有童謠說:東頭一個漢,西頭一個漢,遷都入長安,方可無斯難。所以某才決定,遷都長安!”
這是楊彪忍不住站了出來,道:“稟相國,遷都乃天下大計,此事需慎重商榷啊!”
“某有何不慎重了?東都洛陽曆經二百餘年,氣數已盡,某夜觀天象,見帝氣旺於長安,所以某才決定護駕西幸。”董卓不滿的回應道。
楊彪道:“相國,自從義軍起事以來,連年兵戈,早已將長安化為一片斷壁殘垣,相國如果西遷長安,猶如棄宮室而就瓦礫,萬萬不妥啊,懇請相國明察!”
“呸!”董卓直接吐了楊彪一口口水,喝道:“你懂什麼國家大計,遷都長安那是中興大漢王朝!那是百年大計,洛陽暗,長安明!遷都長安就是棄暗透明!”
這會兒盧植也站了出來,開口道:“京都洛陽乃是朝廷命脈,倘若無故離宗廟,棄皇陵,將使朝廷大亂,百姓淪難,如此關天之事,望相國明察。”
“你們兩個叛賊!定是與那袁紹穆歌同流合汙之輩,來人,將兩人拖出去,斬首示眾!”董卓沒了耐心,殺雞儆猴。
盧植再也忍無可忍了,眼睛寒芒一閃,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柄小刀,猛然朝董卓刺了過去。
“啊!”董卓被嚇得臉色發白,跌在地上,不過他好歹有些武藝,一個懶驢打滾,避了過去。
盧植見一刺不成,毅然撲了上去,跟董卓扭打在一起,匕首刺破董卓後背,但可惜的是,董卓身上穿了寶甲,匕首沒能刺進去。
董卓嚇得慘叫連連,大喊道:“來人!來人!”
西涼兵士趕過來,就要拉開盧植,可盧植已經將命豁出去了,大喊道:“董賊!吾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殺你!”
盧植言罷抓起董卓一隻手掌,狠狠的咬在指骨上。
“啊!!!!”董卓痛得淒厲大叫,西涼士兵們連忙上來拉盧植,可是盧植死死的咬住董卓的手指,他們怎麼也移不開盧植。
“把他頭斬下來!斬他的頭!”董卓大喝道。
士兵聞言,抽刀砍在盧植的頸部,頓時盧植屍首分離,鮮血噴了董卓一身,宮廷上盡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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