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城很大,在城池當中,壽春的佔地面積比以前的洛陽都有過之無不及,若是從東南調兵到西北,就得需要老半天的時間。
這兩天,穆歌並沒有率軍離開,而是恰恰相反,每日都在命令將士們磨槍建造雲梯,這顯然就是還沒有放棄的意思。
而穆歌自己,則是每日都會騎著金麟,繞著壽春城跑,不時的會駐足觀看,但卻始終沒有下令攻城,城樓上的守軍天天都能看到穆歌奇怪的舉動。
這個訊息被袁術得知,楊弘便猜測道:“那必定是穆歌想集中所有火力攻打我們壽春某一面。主公一定要小心放守,必須知道穆歌想要攻的是那一面城池。”
袁術聞之有理,便讓將士們嚴密注視城外穆軍的動靜。
等到了第三日,穆歌將大部分軍力轉移到了東南城,連中軍大營都駐紮在那兒。
這麼大的動靜必然引得袁術注意。
“陛下,看來這穆歌是想孤注一擲攻我東南城門,陛下得快點下令調遣大軍守東南,否則遲者有誤。”楊弘道。
袁術不疑有他,立刻將四面軍力的大部分都抽調道了東南,其他三面城池只留下幾千人守著,尤其是最遠的西北城,更是隻有一千不到的守軍。
穆歌坐在中軍大營中,朝徐庶問道:“元直,都安排好了麼?”
“主公放心,二十萬百姓,已經都換上了我軍的戰甲,今晚子時就可交換。不過袁術的守軍晚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射出火箭觀察我軍的動靜,所以晚間交接的時候還得小心一些。”徐庶道。
穆歌點頭:“你這套聲東擊西的計策甚是精妙,你讓我這三日每日都在壽春城外遊蕩,又讓將士們大量建造雲梯,給袁術照成我要單攻一面的錯覺,而實際上,我確實要單攻一面,但攻的不是東南,而是西北.....”
徐庶笑著道:“此計還多虧潁川城內的幾十萬百姓支援,這三天,郭嘉和荀彧軍師一直在潁川調遣百姓,若無他們支援,此計斷然無法完成。”
穆歌點點頭:“今晚便是我攻破壽春的最後一戰,讓將士們現在就輪流休息,吃飽喝足,晚上,我們將又一場大動作了。”
“喏。”徐庶應道,他已經迅速融入這個大集體,成為穆歌的軍師之一,這場計策也是他想出來的。
·
入夜,壽春東南城下,穆歌的大軍陷入黑暗之中,可是在他們身後卻多出來數之不清穿著穆軍黑甲計程車兵,看著是穆歌的兵,但若是稍微辨認就能發現,這些根本不是穆歌計程車兵。
走路散漫,東倒西歪,裡面甚至還有花甲老者,還有十一二歲的少年,沒有任何軍紀,穆歌的軍隊的軍紀可是出了名的嚴明有序,絕不像他們這樣。
只不過在這黑夜之中,也沒人知道,這些人按照次序和批次,分批進入穆歌軍營裡的一頂頂軍帳。
這些軍帳中,按理這個時候士兵們都應該睡覺了,但若是進去一看,就知道,他們根本沒有睡,都身負甲冑,等候多時。
那些紀律不明的‘士兵’進入軍帳之後,就會有真正的穆軍從軍帳裡走出來,融入黑暗之中,就這樣,近二十萬人就這麼完成了交接。
除了穆歌還放在其他城門的守軍,這裡的穆軍幾乎被換了個遍。
這些紀律不明計程車兵,都是百姓們假扮的,他們在很多血戮衛的指引下,為穆歌完成了這次偷樑換柱。
而在袁術的壽春城裡,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火箭沖天,更會有探騎出城觀察穆軍動向,但他們沒有察覺道任何異常,倒是不時可以見到許多穆軍出來撒尿拉屎。
他們只以為穆軍今天都吃多了,實際上是因為這些百姓沒有什麼紀律,很多少年或者老人家都有些身子不舒服,需要出來走動解決下生理衛生罷了。
真正的穆軍,隱秘在黑夜,繞過東南面,朝著西北面進軍而去。
穆歌同樣在其中之列,他不時的望著天空,觀看時辰,徐庶跟他也有一樣的動作。
“主公,得加快速度,必須趕在天亮之前,感到西北城,否則被其他面的守軍發現,我們就不能有充足的時間攻打壽春了。”徐庶和穆歌一直都在看時間,生怕天一下子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