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客人同樣很多,幾乎都是爆滿,大家坐在一起相互聊天,外地人就在感嘆鄴都的繁華美好,本地人則是自豪吹噓自己便是鄴都人,大談鄴都有多好多好云云。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老實書生本想說‘奸雄’,但發現這個詞跟穆歌不配,最後吐了兩個字‘英雄’。
“這位兄臺,客棧沒有位置了,在下能否與兄臺同席?”一位比老實書生大一些留著一抹青須的男子走過來,朝其問道。
老實書生見酒樓裡確實沒位置了,又見對方禮貌有加,也就點頭同意了。
那男子坐下,道謝一番,點了些酒菜,倒也跟老實書生攀談起來。
“兄臺看樣子也是第一次來這鄴都,是來考取功名的吧?”青須男子相問道。
老實書生笑著點頭:“丞相辦科舉制選天下人才,此真乃曠世之計,如今像在下一樣的人,恐怕在鄴都多如牛毛,兄臺同樣也是吧?”
青須男子頷首道:“是啊,丞相此計一齣,天下人才必定雲集,有才者透過考試,就能進入仕途,無論身份,這實乃天下人的福音啊,在下自認讀過幾年書,識得半篇大字,也想在這科舉考試中略展報復也。”
“那就與兄臺共勉了。”老實男子笑著舉杯,兩人相互碰杯。
“與君聊了這麼久,還不知兄臺姓名呢,在下法正,字孝直,雍州人士。”青須男道。
“哦,在下魯肅,字子敬,江東人士。”老實書生回答。
兩人算是認識了。
·
其他諸侯聽聞穆歌這一舉措羨慕不已,穆歌就憑這一手,就將天下人才給聚集過去了。
那些諸侯也想效仿,但他們根本抵抗不住士族的怒火,這計劃只能胎死腹中。
三月之期,很快就過去了,鄴都的新修考場,足夠容納十萬人,而今這裡也坐上了數萬考生。
這一次考試分為三場,第一場初試,第二場複試,第三場決試。
第一場人自然最多,偌大考場全是人,大批士兵在站崗,還有數千監師在監督考場,防止他人抄襲。
“你,誰讓你偷看他人筆記的?拖出去,仗打十大板,終生不得再參加考試。”
“大人不要啊,小的知錯了.....”
“你!考場敢攜帶書卷,分明就是抄襲,拖出去,仗打十大板,終生不得參加考試。”
“大人我不知道啊,冤枉啊”
“你!將文字繡於衣袖之上,如此作弊之行,來人,拖出去,打!”
第一場考試中,抓出了很多作弊之人,監考官上報給穆歌的時候,穆歌發現這裡面作弊的人百分之七十竟都是士族子弟,其中甚至還有太常卿李璞之子。
穆歌看到這兒就笑了,並且將這份黑名單公佈出來,不少士族人的臉都像是被人扇了幾巴掌。
李璞更是羞愧難當,回去就抓著自己的兒子一頓胖揍,打得他兒子半個月下不來床。
穆歌這段時間也忙得頭暈腦脹,堆積如山的試卷在他面前,還好有荀彧他們幫忙稽核、
後來穆歌又將自己的岳父大人給請來,又從皇宮翰林院中叫來所有文士,這才讓他得以脫身,繼續做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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