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多少兵馬?”袁紹開口道。
“稟主公,不足三百人。”顏良失落的回答。
“三十萬大軍,不剩三百人.....呵呵....”袁紹自嘲的一笑。
“站住!你們去作甚!”張郃朝著很多往山下跑的袁軍呵斥道。
“這些人定是想投敵了!”郭圖道。
張郃還想將他們抓回來,袁紹卻道:“讓他們走吧,跟著我這個末路之人,自然是比跟著我好。”
有了袁紹的同意,走的兵士越來越多了,轉眼就只剩下幾十,這些都是袁紹的親衛。
袁紹道:“看來我袁紹還是有忠義之士的。”
張郃聞言,憤然道:“主公,不如我等掩護你殺出去!”
“外頭十萬大軍,要衝破穆子羽的包圍圈,無異於是送死。”郭圖嘆道。
“那軍師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張郃問。
郭圖也不回答,只是搖頭,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別說他了,就算張良在世也是沒主意了,他們已經是死路一條。
袁紹只是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團篝火,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正在等待死亡。
“這穆子羽為何還不下令圍捕我們,卻只是圍在山腳是何道理?”顏良往山下看去,疑惑道。
“恐怕他是想好好戲弄我等,讓我們餓死在這荒山當中。”郭圖冷笑道。
袁紹淒涼一笑,道:“你們不瞭解穆歌,他不是這種人,也許是他忍不下心殺我這個昔日的故友吧。”
“主公,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為這穆子羽說話,若不是他,我們豈能有今天?”顏良道。
袁紹搖搖頭:“這並不怪他,若我是他,我也會選擇平定幷州,一統北方大業,要怪只怪這亂世吧,成王敗寇,自古定律。”
顏良他們都落寞的低下了頭,這時,山上上來一位穆軍,張郃和顏良立刻拔刀戒備。
不過這位穆軍並沒有攻打他們,而是捧著一個小盒子,放在地上,道:“在下奉主公之命,將此物交給袁將軍,告辭。”
士兵說完就離開了,張郃過去將盒子抱了回來交給袁紹,袁紹疑惑的開啟,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麼毒酒或者匕首,而是放著一封書信,以及一盒他很熟悉的香菸和香燭。
看到這盒香菸的時候,袁紹竟忍不住紅了眼睛,他再將信開啟,上面是穆歌的親筆書信。
“本初兄如唔,子羽拜會,昔日洛陽之別,你我成為勁敵,羽實難見此景,本想與兄高歌暢飲,與天地同暢,高談論闊,放凱高歌,奈亂世不容你我,注你我今日兵戎相見,爾虞我詐,以落如此地步,弟子羽苟勝於兄,卻想兄若是能夠獻降,羽定保兄之安康富貴,望兄長三思,此香菸便是弟之心意,僅此再拜,子羽留。”
袁紹看著這封信,心裡極難是滋味,嘴上哆嗦道:“是啊,亂世讓我們成為敵人而不是朋友,不過子羽賢弟,你還不瞭解為兄啊。”
張郃和顏良他們也看到這封書信,頓時對穆歌的恨減弱了許多。
袁紹言罷拿出香菸,一根一根的抽,抽著香菸的袁紹彷彿回到了當年洛陽的那個時候,他和穆歌還有曹操三人,尋歡作樂,架鷹狩獵,那日子,真是快哉!
當袁紹香菸抽完之後,他站起身,將腰間的佩劍拔出,張郃和顏良彷彿知道袁紹要做什麼,連忙上前想要阻攔:“主公不可啊!只要主公獻降,穆子羽不會殺主公的。”
袁紹推開張郃,道:“一山不容二虎,自古只有敗王,沒有降王,袁公路都能悟透此禮,難道你們想讓我做那懦弱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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