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爾等卑鄙,我們跟你們沒完。”公孫瓚戰陣中出來一位將領,怒罵道。
“你是何人,也配造次,見到丞相大人還不下跪。”張頜一指對方將領怒喝一聲。
“狗屁丞相,吾乃公孫瓚大人麾下關靖,何須要向你下跪?用奸細打探我軍情報實乃無恥!”
對方開口冷笑道。
“大膽,敢罵丞相,是不是想死,來跟某大戰幾百回合,定斬你於馬下。”典韋怒道。
只是那個自稱關靖的傢伙顯然知道典韋的厲害,並沒有應戰。
關靖穆歌倒是有些耳熟,不過顯然不出名,他自然記不住,應該只是公孫瓚手下的一名戰將而已。
關靖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穆歌開口道:“兩軍交戰,打探敵情本就是正常之事,何來無恥之說?要說也是公孫瓚的垃圾軍隊不堪一擊,輕易就能夠混進去,有本事你們也來我軍刺探軍情,我又沒阻止爾等。”
聽到這話的關靖那個恨啊,這確實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被人家給混進來了,而且還讓人家給闖了出去,安全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他們再用奸細去試探顯然已經不可能,因為穆歌方面肯定已經有了防備,所以這一口氣就只能自己憋著了。
“哼,只會逞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關靖詞窮,根本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們也敢戰啊,倒是你,口舌之爭不行,難道手底下的功夫也不行,來啊,戰鬥啊,看看我們是不是隻有口舌之利。”軍師郭嘉這時候說道,完全是紅果果的挑釁。
可是關靖就是不敢過來,他不是衝動的人,自然知道這是在故意激他,一旦他過去大戰,肯定會被全軍吞噬。
所以他只能恨恨道:“哼,你們以為我關靖傻嗎?今日先讓你們得意一時,明天我們必定會大戰,到時候看你們還嘴硬,所有人聽令,往後退,小心對方偷襲。”
關靖慢慢的向後退去,怕穆歌偷襲,他一直是用臉對著穆歌軍營。
只是穆歌還真沒有要攻擊他的意思,畢竟關靖只是一小部分的隊伍,並沒有實際的意義,況且之後的大戰他已經有了計劃,到時候將是一舉拿下公孫瓚的時刻,那才是重中之重。
“回去告訴公孫瓚,本相很快就會攻破他的大營,幽州一定會被我拿下,叫他早點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穆歌開口喊完之後就帶著眾將回去帥帳了,接下來需要部署下一步的戰鬥計劃了。
而另外一邊,雖然公孫瓚住在幽州城裡,本來最近他的睡眠就不好,之前典韋和樂進佯攻時自然一下就被驚醒,結果打了半天才發現穆歌的攻擊完全是假的,氣的公孫瓚大罵穆歌無膽鼠輩!
結果公孫瓚剛回來,便看到一騎快馬狂奔而來,然後他帳下的將軍嚴綱立馬下馬報告道:“稟告主公,我軍被穆歌的奸細混了進來。”
“什麼?現在情況怎麼樣?”公孫瓚大驚,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關靖將軍去追了,我立馬就來彙報了,具體情況還不明瞭。”嚴綱說道。
公孫瓚臉色冷的跟寒冬一樣,點點頭道:“跟我去城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然後兩人騎馬趕向了戰陣所在的城牆。
來到城牆之後,居高臨下的看向自己的戰陣,發現一片混亂,各種火把來回閃爍著,而遠遠看向穆歌的戰陣,完全一片寧靜,一點混亂都沒有,顯的是那麼冷靜和淡定。
“該死,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知道情況的人?”公孫瓚怒道,什麼東西都是有比較之後,就會發現差距,跟人家穆歌的戰陣相比,自己的戰陣實在有點太混亂了,怎麼能不讓人發怒。
“稟告主公,關靖將軍求見。”這時候一名士兵跑過來道。
“讓他過來。”公孫瓚沒好氣的說道,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一旦自己不高興了,對誰都會發脾氣,而且對自己的大將並不怎麼信任,這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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