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本來就對曹操防著一手,生怕曹操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扣住了他,又被張飛極力勸說。
要全力提防狼子野心的曹操,劉備這才帶來了上萬兵馬,本想駐紮在城外,以防萬一,在外面能有個接應,如今被曹操質問,頓時啞口無言。
“這個、這個……孟德公不必多疑,備是來赴宴的,絕無攻城之意!更何況,就憑我徐州的這點兵馬,也不足以對抗孟德公的兗州兵。”劉備無法為他的舉動辯解,就只能講強弱有別的道理了。
“哼!你是沒有這個實力,但北門外的穆歌大軍呢?四十萬大軍壓境,跟你串通起來,裡應外合,我的兗州兵再是精銳之師,也難以抵擋你們的陰謀詭計!”曹操說的倒也坦白。
他的顧慮,也是手底下眾將士的顧慮,連弓箭手都瞪大了眼珠子,對劉備帶領來的兵馬,充滿了敵意!
不等劉備答話,張飛早已是怒髮衝冠,氣炸了連肝肺!
“曹操老匹夫!你既然信不過俺們兄弟,俺們也不助你!任你在濮陽城自生自滅!大哥,我們走!班師徐州,管誰筋疼?只是這一回興師動眾,連三姓家奴呂布小兒都沒有收拾掉,著實可惜!”張飛這話一齣口,立刻又引起了曹操的懷疑!
畢竟呂布現在在他帳下,聽張飛口口聲聲想要呂布性命,這不是在斬自己的左膀右臂麼?
“玄德兄!你若是真心誠意前來助我,只放爾等三人進城!定與你好好商討抗敵大計!”曹操一陣冷笑,故意激將。
“今日就此別過!備此來,確實是相助孟德公的!還望孟德公細細思量,大敵當前,自相殘殺,只會敗亡!”劉備城府極深,倒也沉得住氣,不像曹操那樣疑神疑鬼,言語間還算客氣,率軍徐徐後退。
關羽護住大哥,好不容易勸說住了仍在破口大罵曹操老匹夫的張飛,雖然沒見曹操派兵冒然追來。
但他們一回到大營,還是下令整頓營中防務,尤其是要提防離著最近的曹軍!
這時候,混在穆歌大營火灶房的曹兵探子,也偷偷摸摸的跑回了濮陽城,向曹操稟報,穆歌即將大舉攻城的假訊息,立刻引起了曹操的重視!
“穆歌小兒還真是跟大耳賊串通好了的!今天要是放劉備的兵馬進城,穆歌再借機大舉攻城,我們就完了!如今穆歌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想必也是因為大耳賊沒有率軍混入城中之故!”曹操越想越覺得今日兇險之極。
幸虧自己下令,及時擋住了劉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從此後,他越發的對劉備不放心,但是冒然去攻打劉備,很容易被穆歌來個前後夾擊。
是以乾脆在濮陽城按兵不動,抓緊佈置城防,簡直就跟個鐵桶相似。
不一日,兗州曹軍糧道上,幾處糧倉告急,傳來了驚人的訊息!
“報!有騎兵斷我軍後路糧道,縱火燒糧倉,損失慘重!而且來去如風,守將追之不及!不知所蹤!”
曹操大驚,趕緊召集眾將,準備派兵堵截。
“主公放心,由我出馬,率軍圍追堵截,一定將穆歌的騎兵斬於馬下!”大將曹仁主動請命,對於穆歌這等派騎兵抄後路,焚燒糧草的行徑,痛恨不已。
“我也去!這穆歌實在是太可恨了,太陰損了!勢必要讓他的騎兵有來無回!”夏侯惇也請纓前去。
哪知還沒等他們商議定了,又有城上的守軍來報:
“報!回主公,哨探在城樓上瞭望,隱約發現城西有騎兵出沒,已從小路繞過濮陽城!迴轉穆歌大營了!”
曹操驚怒交集,“啊”了一聲!扶著頭昏倒在地,頭疼病又發作了!
“主公!主公!”曹操手底下的眾將亂作一團,趕緊將頭痛欲裂的曹操扶到軟榻上,又是喚隨軍的郎中,又是在濮陽城裡就近請名醫延治。
“主公的頭疾,近年來很少發作,即便疼痛也是一會兒,不像今日這般嚇人!”夏侯恩是日日跟隨在曹操左右的,見此情況,一籌莫展。
眾將也是束手無策,這跟上陣廝殺不同,誰也不懂醫術,只能圍在那裡乾著急,看著面如金紙,痛呼連連的曹操,只能用言語寬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