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一看他們的醫術有限,只得命他們先想辦法減輕曹操的頭疾再說。
在郎中的精心調治下,配製了幾副藥散和丸藥,又是外敷上藥散,又是內服食丸藥,曹操的頭疾果然是日漸減輕,到第三天頭上,曹操已然可以坐起。
這兩天來,曹軍眾將忙上忙下,一邊極力的抵禦穆歌大軍攻城的步伐,一邊又向曹操隱瞞兗州各地糟糕的軍情,幾乎每天都有城池被攻破的訊息傳來,甚至趙雲和張遼的兵馬都繞過了陳留,深入到兗州腹地去攻城掠地。
但這些兵敗如山倒的訊息,沒有人敢回稟曹操,包括賈詡在內,不敢在這個時候去再惹的曹操激動起來,頭疾加重,就罪該萬死了。
“外邊戰況如何?于禁能否守得住陳留?”曹操起來後,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陳留城的城防。
對於這點,曹爽還是很有自信的!
“回稟主公!於將軍盡職盡責,將陳留城守的固若金湯,外面穆歌大軍,根本攻不進來。”曹爽胸脯一挺,豪氣干雲的道。
“如此就好!各路援軍呢?來了多少兵卒?”曹操這些天就盼著援軍趕到,幾乎是望眼欲穿了。
但是當他問起後,眾將全都是默不作聲,只是看向了賈詡。
“文和!我們兗州各地的兵馬何在?”曹操隱隱預感到有些不妙,死死的盯著賈詡,喝問道。
“哎!實不相瞞,主公,我們的援軍早已被穆歌的各路大軍擊破,如今兗州全境,大多都已成為穆歌的領地,陳留也只成了孤城一座!比起當初在濮陽城的情形,好不到哪裡去。”賈詡無法再隱瞞,只得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曹操的反應,生怕他大動肝火,頭疾再犯。
一瞬間,曹操面如死灰,呆若木雞的坐在那裡,半晌都沒有回過神裡。
眾將被他唬得不輕,連聲呼喚主公。
曹操這才定過神來,長嘆了一聲,只覺得此生挫敗,莫過於此!
“多年創下的基業,毀於穆歌之手!老夫不甘,死不瞑目!”曹操仰天大呼,潸然淚下。
眾將無不為之黯然,垂下了頭,只覺得身為大將,卻不能領兵出城打仗,龜縮在城池中,眼睜睜看著穆歌的各路兵馬滿載而回。
只有賈詡仍舊是氣定神閒,積極為曹操出謀劃策!
“主公勿要煩憂,咱們現在雖然身處絕地,但還是有幾萬大軍,和城中十萬百姓,再加上背後還有曹氏家族的支援,無論是殺出重圍,還是設法擒住穆歌,這些並非難事!”賈詡說的信心十足。
不僅曹操聽的半信半疑,連曹操身邊眾將都瞪大了眼睛望著賈詡,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賈詡誇下如此海口,在幾十萬大軍中擒住穆歌,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賈詡看出了他們的不可置信,甚至是不可理喻,但賈詡還是環顧左右,請示主公,讓眾將退下。
等到曹操的正院裡,只有病榻上的曹操在閉目養神,賈詡這才開口。
“為今之計!別無他策,唯有詐降,暫時向穆歌屈服。”賈詡說道,畢竟兗州幾乎掌握在穆歌手中,只有陳留這一個大一些城池了。
曹操聽了,氣的吹鬍子瞪眼!
“什麼?要我向穆歌小兒屈服,萬萬做不到!”曹操幾乎是咆哮的吼道,對賈詡出了這餿主意,很是不滿。
“在下說了是詐降,並非是真心的投靠了穆歌大軍。再說,以主公現在的身份,即便是投降了,又豈能有好果子吃?依在下之見,完全可以藉著詐降的名號,引穆歌前來赴宴!到時候擺一場鴻門宴,穆歌就算是有楚霸王的威勢,也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終究還是要死在丞相手裡。”賈詡趕緊辯解道。
曹操這才點了點頭,面色好看了些。
“只是穆歌狡猾,恐怕他不會來,到那時咱們就坐蠟了!真投降也不是,假頭像也不是,反倒會陷入了被動。”曹操的擔憂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穆歌身為三軍主帥,即便他敢來,手底下的謀士郭嘉、徐庶等人也會極力勸阻。
“不試一試,又怎會知曉?總之勝過我們困守孤城陳留,再沒有其他良策,說不定穆歌還真來赴宴呢!”賈詡嘆息了好一陣,只恨曹軍主力損傷的太多,不然的話,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擺鴻門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