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怎麼見著我,就跟見著凶神惡煞似的,唯恐避之不及?”穆歌沒料到這才多久沒見,秀妍竟然如此有料,以前都沒有太過留意,倘若穿的清涼的話,稱得上是有溝必火!
楊秀妍聽了果然站住,趕緊回身解釋。
“丞相,不是的,天底下再沒有像丞相一般平易近人的了,秀妍只是想著給丞相和夫人燙一壺酒去!”秀妍靈機一動,趕緊說道,目光卻不敢與穆歌對視。
穆歌看她羞答答的樣子,有如少女懷春,嬌羞無限,當下在她臉上輕輕一捏。
“丫頭片子,真是越長越水靈了,小心思也多了起來,還敢哄我?說實話!方才是不是特意來迎接我的?”穆歌微微一笑,一語道破。
楊秀妍俏臉紅撲撲的,想要抵賴,也支吾著說不上來,不提防穆歌強壯而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間,令楊秀妍雙頰飛紅,趕緊掙脫,嗔道:“夫人來了!”
穆歌吃了一驚,立刻放開了手,環顧左右,哪裡有文姬的影子?回頭再看楊秀妍時,早已如同風擺荷葉般的跑遠了!
“好你個小蹄子!敢騙本相,哼!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麼?回頭再收拾你!”穆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撩妹不成,平白惹了一身騷,當下整了整衣冠,去見文姬,勢必要將秀妍勾起的火,在文姬那裡討回來。
等到穆歌轉進了內宅,就聽到一陣嗚咽的簫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令人聽了心神為之一蕩!
“文姬吹簫弄玉來迎我,曲中真是柔腸百轉,飽含思念,看來文姬是空虛寂mo的很了!”穆歌如是想,等看到蔡文姬獨坐遊廊,幽幽吹簫的倩影,又是憐愛,又是疼惜。
穆歌又深知蔡文姬色藝雙絕,又喜詩文,當下略一回想古詩詞,吟和道:“將軍征戰回,聞簫聲何處,有風吹到月”
霎時間,簫聲頓止!蔡琰驀然回首,脈脈含情的凝望著穆歌,彷彿有千言萬語要訴說,卻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相顧無言,全都化作了淚眼盈盈。
穆歌上前一把將蔡文姬擁入懷中,久久不放手。
“出征的這些日子,苦了你,是為夫的不是!”穆歌擦了擦文姬眼角的淚花,十分歉然的道。
“你回來就好!好男兒志在四方,夫君征戰天下,平定兗州,正是男兒中的男兒,好漢中的好漢!賤妾獨守空閨又有何妨?當以夫君為傲!”蔡琰十分理解穆歌為了天下,為了黎民百姓,如今凱旋而歸,夫妻團聚,正是喜上加喜!蔡琰趕緊破涕為笑,替穆歌寬衣。
“秀妍這丫頭也真是的,夫君都回來了,竟然不來伺候!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你等著,我給你換一身新衣,前些日子派人去鄴城最大的裁縫鋪,為你趕製了一件儒衫,你穿上試試!”蔡琰還在埋怨秀妍對夫君照顧不周,夫君到現在還是滿身征塵,都沒有取件新衣裳來,只好自己去取。
等到穆歌穿上儒衫,遠遠的在銅鏡中一照,儼然是文生公子的打扮,從戎馬從軍的主帥,轉眼間變成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逼人。
“甚好!”不等蔡文姬詢問,穆歌大感滿意,點頭稱讚。
“賤妾也覺得,夫君在外征戰,身披戰甲,久經沙場,又一路奔波辛苦,如今回到了家中,還是穿的隨意些的好,過幾天悠閒自在的日子。”蔡琰依偎在穆歌懷中,說不盡的相思之苦,彷彿穆歌這樣的裝束,才是她最喜歡的。
“如今兗州戰事初定,又值隆冬臘月,止兵戈,確實可以快活一段日子,咱們得好好珍惜!尤其是家中只有愛妻,說不得要在你這裡過了。”穆歌心頭一片火熱,橫抱起了蔡文姬,進了裡屋,所謂小別勝新婚,一點就著。
一直午後,穆歌瞧著文姬甜甜的睡去,嘴角猶自帶著微笑,穆歌披衣而起,出來準備要一壺清茶,傳喚丫鬟,在庭院中東湊西瞧,都不見楊秀妍的影子。
“咦?這小丫頭片子,跑到哪裡去了?連老爺都不來伺候了!”穆歌一路找尋下去,問了小丫鬟們,說是瞧著秀妍姊姊去了後花園。
穆歌心中一動,信步來到後園,過亭臺水榭,終於在綠柳成蔭的地方,找到了秀妍,見她正一個人在那裡盪鞦韆,低頭沉悶,似乎有什麼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