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沙陀族長不可思議的看著城牆上好端端的穆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只是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這天水關自己根本無法攻破!
且不說鮮卑族長內心掀起的驚濤駭浪,其餘的異族族長也都是面色不善。
無他,蓋因這天水關實在是太難打了。
他們這些異族,全都是常年爭殺,麾下的這些將士也都是百戰之兵,可謂是勇猛至極。可是今日在這天水關前,卻像是螻蟻一般,不斷的從城頭上扔了下來。
經過這一輪試探之後,沙陀族長也不敢在派人去招惹穆歌了。只得把兵力投入到其他地方,只是這天水關上哪裡會只有穆歌一人,還有無數計程車兵和將軍。
穆歌麾下的諸多武將,此刻都是身先士卒的擋在城頭之上。整個天水關,便猶如一個巨大無匹的血肉磨盤,硬生生的把所有牆頭的異族兵和西涼軍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在順著城牆扔到下面去。
這期間,還有更多的雲梯被製造出來,可是天水關的眾多守軍卻是絲毫不懼的頂了上去,硬生生的把一波波衝上來的異族兵打退回去。
有了先前的經驗,眾多的異族兵也都變的精明了起來,繞開穆歌以及幾個大將把守的雲梯,轉而瘋狂的攻擊其他普通士兵比較多的地方。
只不過他們在雲梯上,哪裡有穆歌等人那般的行動方便。
即便這些異族兵有幾次一度攻佔到了城牆的某一段,也是很快被趕來的穆歌和各路大將狠狠的破開防禦,最終都是被扔下了城牆。
無數的廝殺,就這般在不大的天水關城牆上不斷的上演,整個天水關的城牆,更是因此被染成了血紅色,牆角下堆積的各種屍體更是摞起了一個由屍體組成的小山坡!
只不過這些屍體裡,大多數都是屬於異族兵的,馬超的那些新兵臨陣退縮,攻擊軟弱,慢吞吞的在雲梯上爬著,反而倒是傷亡最小。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有許多新兵因為恐高,在雲梯上摔了下去……
到了夜間的時候,馬超原本是想日夜不停的圍攻下去,想要以此來迅速的消耗掉天水關中穆歌的軍力,只是各族族長都是以損失慘重為藉口,率領部下回去休息了。而無奈的馬超也只能率軍返回!
這樣的情況,又是連著持續了兩天,這兩天裡,馬超也建造了其他的攻城器械,可是卻始終無法突破天水關的防禦。
“諸位!只要我們繼續圍攻下去,早晚都能夠把穆歌的人馬消耗乾淨!他只有十萬人馬,我們只需要消耗他五萬人馬,他穆歌就絕對守不住這天水關!”中軍大帳之中,馬超看著諸多面色鐵青的異族族長,開口大聲道。
“賢侄啊!非是我們不願意出力,實在是部下的將士們都已經忍不住了,在這樣下去,恐怕我們就要失去這些勇士們的忠誠了!”那鮮卑族長站了出來,苦笑道,不過所說的確實跟馬超的話沒有什麼關係。
“什麼忠誠不忠誠的?”馬超很是疑惑,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賢侄,先前你許諾說讓我們入關劫掠,現在卻又讓我們死攻天水關,這幾天勇士們都已經是苦不堪言,需要去劫掠一番才能保證戰力和士氣!”另一邊的匈奴族長站出來解釋道。
“那不可能,我們現在已經對天水關形成圍攻,若是你們出去劫掠,那穆歌便能夠收到後方的糧草和人馬的援助。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可就前功盡棄了啊!”馬超嘆道,面色難堪的看著各族族長。
“賢侄啊,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我們部下的勇士也是需要生活的嘛!”羌族族長站出來和稀泥,開口笑道。
“這樣吧,我在給各位送一點金銀,你們便告訴部下的勇士們,只要一鼓作氣,我們定然能夠打破天水關!”馬超開口笑道,心頭卻在冷笑,這幫無恥的異族都是見財起意,只要自己送了錢財,想必就沒有其他的什麼問題了。
幾個族長都是嘿嘿一笑,不過那鮮卑族長卻是皺著眉頭道:“唉!算了,看在昔日馬騰將軍的份上,大家都為馬超賢侄多出一份力吧!”
到了第二天,那異族兵果然再次兇狠無比的衝擊天水關,馬超大喜之中,也是不計傷亡的督促麾下西涼軍瘋狂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