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的大軍可不是其他諸侯的軍隊,穆歌的大軍自從建立開始,便是一刻不停的在戰鬥,這種無休止的殺戮之中,能夠脫穎而出的,又有哪一個是易於之輩?
看了看時辰,穆歌便是抬頭看向高順,低聲道:“高將軍想不想去?”
高順一愣,軍師交代他留在這裡接應穆歌,不過他心中自然是想要跟著穆歌一起征戰的,聽到穆歌如此問,高順便是朝著一旁的郭之開口道:“郭之,接應主公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那郭之急忙點頭,朝著穆歌拱手道:“主公,你們只管去,我在這裡守著!”
穆歌點了點頭,隨後淡然開口道:“諸位,長安能否解圍,與我們今日這一戰亦是息息相關,若是有人害怕膽怯,此刻退出不算太晚,我也不會去責怪你們!”
眾人皆是堅定的搖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穆歌,都是齊齊低聲道:“願為主公效死!”
穆歌輕笑一聲,低語道:“不,今天晚上,咱們弟兄們一個都不能死!”說罷,便是當先拍馬而出,低喝道:“出擊!”
一眾將領皆是拍馬跟上,這數百騎,便猶如幽靈一般,迅速的朝著南方的劉備大營走去。
數百匹戰馬,馬蹄都已經被用絲綢布帛包裹起來,此刻狂奔之中,不會發出任何聲音。而所有人的坐騎,也全都是選擇黑色或者棕色,避免在黑暗中過於顯眼。
而這一百多將領,也都是身穿黑甲,武器弓箭全都是用黑布包裹起來,此刻雖然月明星稀,可若是遠遠看去,根本無法發現穆歌等人的存在。
繞了一個大圈子,穆歌等人便已經狂奔到了劉備大營的南側,這裡沒有任何的斥候探馬,那南側大營門口的守軍也都是昏昏欲睡。
穆歌低聲道:“準備!”
眾多將領聞言皆是渾身一震,只感覺全身都開始緊繃起來,手中的武器更是握的緊緊的。
穆歌與趙雲相視一眼,都是從馬上抓起弓箭,瞄準了大營門口的兩個守兵。
也正是在此時,遠處的長安城牆上再一次的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正是郭嘉在長安城牆是用草人騷擾劉備的大軍。
那劉備大營門口的兩個士卒被這叫聲驚醒,皆是低罵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有抬,便是再一次的昏昏欲睡。也正是在此時,一左一右兩道箭矢,猛然從黑暗中出現,狠狠的刺進這兩個士卒的腦袋之中。
“衝!”穆歌敵後一聲,身後的百將便是齊齊而動。
這百人,就像是一塊黑色的石頭,無聲無息的衝進了劉備大營這片水域之中。
才剛剛衝進劉備的大營之中,迎面就碰到一隊巡邏兵……穆歌等人的打扮,瞬間就讓那些巡邏兵大叫起來:“敵襲……敵襲……”
然而遠處的長安城牆上喊殺聲震天,間或還夾雜著慘叫和怒罵……這真真假假之中,誰能分辨出哪一個聲音是真的,哪一個聲音是假的?
況且這裡是劉備大營的最南部,可是說是整個大營最為安全的地方!那巡邏士兵喊了半晌,才有三三兩兩計程車兵從營帳中揉著惺忪的眼睛出現,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道道雪亮的刀光和死亡陰雲。
一百多人,人人手中拿著火種,不斷的引燃四周所有能夠點燃的東西,還有人則是縱馬狂奔,守護著同伴,斬殺所有能夠站起來計程車兵……
這一百多人,可是精銳中的精銳,更是王牌中的王牌,更何況這些人都是常年帶兵打仗,這大營中的佈置一眼看過去,瞬間就能知道哪裡是營帳,哪裡是糧草,哪裡又是兵器庫。
此刻穆歌正在瘋狂的驅動胯下金鱗馬,手中的破陣霸王槍更是在黑暗中散發出一道幽光,任何剛剛從營帳中走出來計程車兵,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就瞬間被那破陣霸王槍奪走了生命,直到臨死之時,那些劉備麾下的普通士卒也是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死的。
而趙雲,張遼,典韋徐晃等人,也都是如同穆歌一般,四處斬殺被驚醒計程車兵。
莫看只有百來人,這百來人可都是從沙場的血與火之中歷煉出來的,每一刀揮下去,都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能夠輕易阻擋的。而手中的火種火把,也是瞬間把周圍的營帳全部點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