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是龐統想要攪亂荊州的內部勢力,而是他接手荊州的諸多事宜之中,多數都是和蔡瑁所在的蔡氏有著很深的聯絡,也正是因此,龐統才不得不支援這長子劉琦。
對於這件事情,劉表也是心知肚明,只不過卻從未發表過任何意見。現在龐統建議他讓兩個公子帶兵,劉表亦是欣然同意。可以預見,這一次的大戰之後,兩個公子之間恐怕就能夠分出一個高低了,到時候這荊州繼承人的位置,自然也就順帶解決了。
這邊龐統佈置好一應對策,那邊的黃忠便是馬上找人忠實的執行下去,而整個荊州,也在龐統的命令下開始進入備戰,時刻提防著穆歌的大軍隨時殺到。
先前龐統派遣的使者,現在也已經趕到了徐州。
“屬下參見玄德公,參見呂將軍!”荊州使者日夜兼程的趕路,本來已經是疲憊不堪,不過為了荊州,卻是連休息都沒有,便是急忙來見劉備和呂布。
“使者快快請起!”劉備親自扶起那使者,急聲問道:“我聽說穆歌發兵四十五萬攻打荊州,如今戰事如何了?”
那使者急忙拱手道:“玄德公,那穆歌現在還沒有到荊州,不過卻已經命令大軍在弘農、豫州和漢中做準備,恐怕過不了幾天,穆歌的大軍就要從三面圍攻我荊州了!”
“國賊!竟然敢如此猖狂!”劉備恨聲道,隨後又是擔憂起來:“景升兄的荊州雖然地大物博,可是以一己之力,絕對難以擋得住那穆歌!”
那使者聽到劉備的話,心中一喜,急忙開口:“玄德公所言正是,我家主公派我來,就是向玄德公求援的,還請玄德公看在和我家主公同位漢室宗親的份上幫一把吧!”
劉備重重的點頭,正要開口,一旁的呂布卻是傲然道:“玄德不可!”
那使者和劉備皆是一愣,隨後便是疑惑的看向呂布,呂布卻是站起身來,低聲道:“玄德,你莫非忘了北面那虎視眈眈的張頜了嗎?”
劉備一愣,隨後便是沉默了起來。那劉表的使者卻是疑惑道:“玄德公,那張頜不是穆歌的部下嗎?怎麼會在徐州?”
“前些日子,張頜率領十五萬大軍入駐袞州,如今就在袞州和徐州的邊界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攻打過來!”呂布冷聲道,隨後又是看向劉備,開口道:“玄德,徐州可是咱們的大本營,若是徐州失手,那咱們兩家可都要陷入萬劫不復啊!”
那荊州的使者登時便是不敢回答了,這種事情,莫說是他一個小小的使者,就算劉表自己在這裡,恐怕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到了這個時候,這使者也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劉備的額身上,等待劉備的決定。
只不過劉備現在卻是目光閃爍,一時之間,竟然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玄德,若是想要支援荊州劉表,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那樣一來,咱們就要冒著徐州被攻破的危險了!”呂布低聲開口,又是上前幾步,把劉備拉到一旁,低聲道:“不如你先安慰這使者一番,等咱們解決了張頜的大軍,再去支援他劉表也不遲啊!”
“再者說,如果咱們能夠及時的擊敗張頜,到時候揮軍北上,一舉拿下袞州青州,甚至可以攻下冀州幽州。到了那個時候,豈不是比一個荊州劉表重要的多了?”呂布的低聲話語,卻是把劉備嚇了一跳。
“奉先,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劉備搖了搖頭,隨後苦笑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奉先怎麼會不懂?若是失去了荊州,那咱們和江東就算是在強大,也絕對不是那穆歌的對手。”
頓了頓,不待呂布回答,劉備就是沉聲道:“荊州至關重要,還請使者回去告訴景升兄,就說我劉備馬上就會發兵相助!”
那使者先前聽到呂布的小聲說話,早已經是面色如土的在旁邊等著了,卻沒想到現在劉備竟然做出這樣的決斷,登時便是朝著劉備深深一禮,高聲道:“玄德公仁義無雙,在下佩服至極!今日解救荊州之恩,我家主公來日必有厚報!”
劉備點了點頭,卻不再多說,只是親自把那使者送走,才剛剛回到屋子裡,就看到呂布咬牙切齒的坐在裡間。








